许安禾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此一问,但这个问题还用问吗?当然是身份有别。
于是如实相告,“世子爷您是主子,他不过是个花匠,怎么能一样呢?”
萧承煜把这茬给忘了,问出这样的问题会让许安禾觉得他很蠢,不过许安禾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没有意识到这里面有问题,没有怀疑过他爹的身份。
于是准备先套话,再决定拆不拆穿他爹。
“你和那个花匠是怎么认识的?”
许安禾如实相告,萧承煜这才明白,原来两人还有这么一段过往,竟然没听他爹提过,就说他爹怎么好端端的扮猎户。
而许安禾似乎也没有怀疑他身份的真实性,真是够好骗的。
他要不要告诉她真相呢?
如果说了,他爹知道会不会对他家法伺候?
想想屁股开花的感觉也不太好受,可又有点不甘心。
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找个机会让许安禾撞见萧凛真面目不就好了,到时候就能看到他爹的好戏了。
他打定主意准备离开,突然想到还有件事没和她说,又折了回来。
“你知道本世子今天在街上碰见谁了吗?”
“不知道。”
许安禾心里却犯起了嘀咕,难不成又要让她猜?有完没完了,她还有好多活没做呢?
好在他没让她猜,而是直接回了,“你前夫!”
“谢衍之吗?”许安禾深感意外,萧承煜怎么会遇见他的?他认识他吗?
“对!”萧承煜肯定道,“不止遇见他,本世子还打了他!”
“你打他做什么?你和他有仇?”许安禾有些摸不清头脑。
萧承煜将谢衍之败坏她名声的事道了出来,原来是为她报不平,心里很是感激。
又听他愤慨道,“他这样抛妻弃子的负心汉竟然能进三甲,真是苍天无眼!”
“他竟然考中了?”
许安禾深感意外,同时也为自己感到不平,凭什么他一个负心汉能平步青云。
她在谢家的这些年任劳任怨供他科举,没有得到一句他们的认可,好事轮不到她,坏事全让她背锅。
如今她被休了,他却高中了,这样一来更加坐实她克夫的罪名,就算她以后闯出名堂来,谢家也会拿这事诋毁她。
真是没天理,凭什么坏人总是被上天眷顾!
“你没事吧?”
萧承煜见她脸色不太好,担心地问了句。
“我没事。”许安禾淡声道。
可萧承煜从她的声音中能听得出来她有事,轻声宽慰了句,“你放心,他蹦哒不了几天的!就他一个负心汉,不配入仕!本世子不会让他如愿的!”
许安禾以为他开玩笑,并未当真,虽然他是王府世子,但也没这个能力左右谢衍之的仕途。
但也感谢他为自己鸣不平,“世子爷,谢谢您为我打抱不平,但这事与您无关,您不必为此操心,早点回去休息吧。”
但这话却惹得萧承煜恼火,“什么叫与本世子无关!你可是本世子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