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冷哼了声,“胡闹!你当大理寺是自家后花园!?”
“那不就和自家后花园差不多吗?”萧承煜调侃了句。
大理寺卿可是萧凛的心腹,他安排个人进去还不简单。
萧凛瞪了他一眼,“休要胡!这话让别人听去可是要参为父一本的!”
萧承煜才不在意,威胁道,“你就说让不让我去吧?你不让的话,我就去找圣上!”
他丢下这话要走,被萧凛叫住,“屁大点事就要去找圣上,你当圣上很闲吗?!”
“圣上闲不闲我不知道,但他肯定很想见我了,也很想给我这个没娘的孩子赐个继母了。”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启帝一直想给他赐婚,之前他都拿萧承煜当借口,萧承煜也配合他,如今长大了,也是翅膀硬了,于是便应了,倒不是怕他,只是不想他去劳烦启帝。
但也叮嘱他一句,“不准惹事,否则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老林!”萧承煜笑着调侃道。
萧凛瞪了他一眼,“没规矩!”
“要说规矩,父亲您可没做个好榜样,又是扮猎户又是扮花匠的,不知道下回又要扮什么?”
又被萧承煜调侃,萧凛脸一拉,“你想挨揍是不是!?”
萧承煜见他动怒了,才恢复正形告了退,走时还与他说了沐佛节的事,让他一同前去。
萧凛未给准信,只答应到时候再说。
卫承倒是觉得萧凛得去,因他得到线报,晋王那日会在相国寺秘会番国使臣,恐有不轨之心。
萧凛知道晋王野心勃勃,一直觊觎皇位,或许这次可以拿到他的通敌罪证。
只是他也担心许安禾会认出他来,他还想再用林萧的身份多与相处一段时间,巩固两人感情,这样他恢复身份以后也好向她解释。
卫承倒觉得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他那个猎户造型不是很熟悉的人很难认出。
……
王桂香去冯静宜那里邀了功,将她知道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冯静宜气得一拍桌子,“许安禾也够大胆的,公然在王府里与一花匠勾搭上了,真是岂有此理。”
只是不知道那个花匠什么来历,于是命人将他叫来,但却被告知他被王爷派出去办差了。
于是,她叫了周炳安过来问话。
周炳安知道这事瞒不住,冯静宜肯定会问他,他早就做好了准备,给了她一个无法反驳的说辞,
“表小姐,林花匠是王爷钦点进府的,归王爷自己个管,就是老奴也要敬他三分,您没事不要去打扰他,以免惹得王爷不快!”
这话直接堵得冯静宜哑口无,偏周炳安又戳她的痛脚,
“您没事就好好陪着太妃,别老想些有的没的,不然这王府您怕是住不下去了。”
冯静宜脸黑如墨,先有萧承煜护着许安禾,如今萧凛又护着这个花匠,她连个下人都招惹不得,这王府真是没法待了。
可是她又不甘心离开,她这一走,得多少人看她笑话?
赵嬷嬷的事还没理清呢。
而这时王桂香又提醒了她,“赵嬷嬷受罚八成是因为那个花匠向王爷告了状!”
冯静宜觉得有道理,他与许安禾私相授受竟还倒打一耙,害得赵嬷嬷生死未卜,她怎么也得为她报了这个仇。
可刚才周炳安已经发了话,那个花匠招惹不得,那就只能对许安禾下手了。
于是赏了王桂香并交待了她两句,只等沐佛节那日让许安禾好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