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静宜松了口气,跟在后面走着,手指紧紧攥着,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咽不下这口气,时不时回头剜两眼许安禾。
许安禾都能感觉得到她的恶意。
“孙少爷到底怎么了?”田嬷嬷这才敢悄悄问一声。
许安禾未正面回她,“待会咱们以换尿布为由,找个房间先检查一下。”
田嬷嬷应了声,趁祈福仪式准备期间,与许安禾到了后面厢房,打开了萧景瑞的襁褓。
“哎呀,这里怎么红了一块。”田嬷嬷发现萧景瑞胳膊上的红痕叫了一声,被跟过来的萧承煜听到,快步来到萧景瑞的面前,看了眼。
那胳膊上红痕入眼,他胸中怒火“腾”得一下就烧了起来,拳头紧紧攥起,“这个冯静宜真是该死!”
他刚才就有些怀疑是冯静宜捣鬼,只是没来得及说,现在确定了,定要去找她算账,转身就要离开被许安禾劝住,“你不能去找她!”
“为什么?!”萧承煜不明,“难道你不想为小景瑞报仇?”
“当然不是!”许安禾摇摇头,“咱们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是她弄的,而且她还会倒打一耙赖在奴婢的头上,到时候太妃也会维护她,所以...”
萧承煜明白了她的担忧,可他总不能让萧景瑞白挨这一下,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那本世子也不能放过她!”
他想着明的不能来就来暗的,总得出了这口气,他交待许安禾两句便走了。
许安禾有些不放心,命平儿跟了过去。
没多久,平儿就笑嘻嘻地回来了,“你们猜世子爷刚才干嘛去了?”
“莫不是去找冯静宜麻烦了?”田嬷嬷猜测道。
“没错,世子爷趁冯静宜不留神,把她踹沟里去了。”
“什么?!”田嬷嬷哈哈大笑,“这可真是世子爷能办的事,可惜咱们没看到表小姐那副丑态了。”
“好多人都看到了,表小姐这回人可丢大发了。”平儿又说,“可真是解气!”
田嬷嬷表示赞同,“表小姐千不该万不该对孙少爷使坏,良心太坏了!”
“也是因为我。”许安禾自责了句,冯静宜一直看不惯她,这次也是想给她难堪才想了这么个坏主意。
田嬷嬷宽慰了句,“别自责,她天生坏种而已,是个女子与肃王爷走得近,她都得想办法陷害。”
刚才的事她瞧得真切,就是因为萧凛离许安禾近了,冯静宜才醋意上头,乱了分寸,也是她活该。
“什么时候王爷把她赶出肃王府就好了。”
平儿脱口而出,话落也知自己多嘴了,害怕的往四周瞧瞧了,要是被别人听到传到冯静宜耳朵里,她可吃不了兜着走。
她可没许安禾这样的好运气,能被萧凛和萧承煜护着。
“我感觉快了。”
田嬷嬷给了平儿希望,她也不是无根据的瞎说,自许安禾来了之后,冯静宜都被萧凛训了好几次了,再这么下去,萧凛大概不会再顾念郑婉容面子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
许安禾知道接下来田嬷嬷又要拿她打趣,赶紧岔开话题,抱起了萧景瑞走了出去。
门外的一个人影也跟着闪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