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等捉奸之后再喊萧承煜来的,没想到他自己就来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待他推开房门之后,她们便跟着上前了几步,看到了拉下的床帘及晃动的床尾,兴奋地掩着嘴巴尖叫,“哎呀,这是谁大白天的做这不知羞的事!”
萧承煜回头瞪了她们一眼,显然她们是有备而来,而他又隐隐感觉这局好像是为他做的一般。
难道这里面真的是许安禾?
那另一个男人是谁?
突然,他瞧见了床前放着的两双鞋子,一双藕色暗纹绣鞋,鞋头绣极小的缠枝莲,正是许安禾的。
而那双玄色蟒纹皂靴,好像是他父亲的,此刻他站在床前不敢乱动,心底思绪复杂。
他觉得不可能,他父亲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张床上?又怎么会和许安禾一起?
而就在他怔神的这个间隙,冯静宜带着宋明姝走了进来,她们见萧承煜迟迟没有掀开床帘,有些迫不及待了。
“承煜哥哥你怎么站在这里不动了?”
宋明姝上前查看,萧承煜回过神来挡住了她的视线,“本世子突然感觉还是不要多管人家的闲事比较好,怕被人骂。”
“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他们在相国寺里做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是对佛祖不敬,人人得而诛之!”冯静宜冠冕堂皇的反驳了句。
萧承煜冷嗤一声,“你少说在这里假装正义,你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本世子不知道!”
冯静宜心头一慌,佯装镇静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但转念一想,觉得他的反应有问题,他什么时候怕被别人骂过?于是又质疑一句,“你该不会是为了袒护里面的人才这么说的吧?你刚才看见里面的人是谁了?!”
萧承煜默了片刻,虽然这两双鞋子是许安禾和萧凛的,但也不能直接证明里面的人就是他们。
而床帘里面,萧凛却还依旧覆在许安禾的身上,将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间,虽然他用胳膊撑着两人没有肌肤贴紧,但如此近的距离已然够暧昧,紧张的她额头都出了汗。
萧凛抬手替她擦拭了下,许安禾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不能再这样煎熬下去,只想抽身躲开这窒人的暧昧,一动弹,发现脚麻了,忍不住低低哼了声。
这声软诶之音,被外面的宋明姝等人听到,迫不及待地要掀开床帘,却又被萧承煜阻止,“本世子劝你还是不要掀开床帘的好,否则后果不是你们可以承受的。”
宋明姝觉得他应该是发现里面的人是许安禾,想袒护她,心中妒火重生,更要让萧承煜看清许安禾的真面目,不顾他的阻止掀开了床帘。
眼前的这一幕让众人惊得屏息,特别是冯静宜,她不敢相信眼前的看到的景象,萧凛身下压着的竟然是许安禾,与许安禾苟且的男人竟然是萧凛。
她反复确认这个信息,片刻后,她才哑然出声,“怎么会这样?王爷,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和许安禾在一起?”
“不是本王又会是谁呢?”萧凛冷声反问,尾音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戾。
说罢,便从许安禾的身上起来,落坐在床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理着微乱的衣襟,动作从容矜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