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安禾已不是之前的她,冷声回怼,“你害我时可想过咱们的母亲?”
许富贵哑然失声,但他不能死,又继续求情,“我是受人蒙蔽,一时糊涂,罪魁祸首不是我!是那个王桂香!是她撺掇我的,也是她给我出的主意让我把李祖德叫来的!”
都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错,只知道将责任推给别人,许安禾对他已然麻木。
“原来竟是王桂香指使的?!”萧承煜明白了一切,气得拳头紧攥,阴鸷的目光瞪向冯静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桂香是她死气白赖的安排进瑞麟轩的,如今出了这事,她难逃其责。
冯静宜连连否认,“这和我没有关系,一切都是他们自作主张,我毫不知情!”
话落,萧凛一个手势,卫承又将王桂香带了进来。
“王爷饶命!表小姐救救奴婢!奴婢不想死!奴婢家里还有幼子,全靠奴婢一人撑着,若奴婢没了,孩儿便要饿死街头了,求主子发发慈悲!”
她跪到地上就开始嚎叫,已然知道事情败露,乱了分寸。
“你若如实交待,本王可以饶你一命。”萧凛发了话,王桂香千恩万谢了,将自己做的事全部交待了出来。
“奴婢知道的都说了,是奴婢鬼迷心窍,嫉妒许安禾,做下如此错事,奴婢今后定然痛改前非,改邪归正。”
“杖责三十,逐出府去!”萧凛一声令下,黑甲卫将她拖了下去。
许富贵知道下一个将是他,抱着许安禾的裙摆求情,“妹妹,看在咱生病的爹的份上,你帮大哥向王爷求个情,大哥保证再也不会犯了。”
许安禾默了片刻,若许富贵有个三长两短,她爹知道怕是会加重病情甚至一命呜呼,她不能不管她爹的生死,于是求了一声,“王爷,他罪不致死,您看...”
萧凛明白她的苦衷,命令道,“拉下去,给他点教训!若以后再犯,定杀之!”
许富贵得以活命,千恩万谢的被人拖了下去。
冯静宜知道自己躲不过,偷偷给身边丫鬟示意让她去叫郑婉容,但丫鬟没能走出去,被卫承给拦住了。
“现在,轮到你了,冯静宜!”
萧凛一声低喝,吓得她浑身颤栗,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寒潭似的黑眸正盯着她,盯得她头皮发麻,万没有想到萧凛头一次拿正眼瞧她,竟然是问她罪的时刻。
但她不能认罪,认了她也会被萧凛赶出府去,硬着头皮否认,“不是我,这事与我无关,这一切都是王桂香自己的主意!我没有指使她做过这些!”
“没有你的授意她敢如此大胆!?你把她安插在瑞麟轩不就是为了方便你行事吗?你这个心如蛇蝎的毒妇!”萧承煜厉声质问道。
早知她会生祸端,开始就不该向郑婉容妥协。
“不!她不是我的人,她是宋明姝为了监视你安插进来的,我只是帮她引见一下而已。”
冯静宜将责任推到了宋明姝的身上,好在她走了,若她知道在被好姐妹背后捅了一刀,可是要心寒。
萧承煜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此事起因成了他,心生愧疚,看了许安禾一眼,她看着好像没事人一样,不知道心里难受成了什么样。
被自己大哥出卖,被糟老头子欺凌,被冯静宜陷害,她的命实在是太苦了。
他心底油然而生了一个念头,今后,定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
他想向萧凛请示处置冯静宜,他先一步开口,“传令下去,将冯静宜逐出王府!永远不准她再踏进王府半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