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你现在可是肃王爷罩着的人!肃王爷是谁?他可是权倾朝野的大人物,他一句话就能让人平步青云。”
“但也能让人身首异处!”许安禾追加了句。
她算是明白许富贵找她做什么了,原来是想借她身份便利,攀附萧凛这棵大树,谋些泼天的好处,想都别想。
许富贵后脖颈突然一凉,刚才的事还历历在目,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这不是没死吗?
而且他今天瞧见萧凛腰间的那块玉佩了,与之前他偷的许安禾的那块好像是一对,再加上萧凛那么维护许安禾,八成是对许安禾有意思。
许安禾要么没发现,要么就是装傻。
于是试探道,“妹妹,你就别装了,你都是王爷的人了,就不能帮大哥一把吗?大哥真的是想改邪归正,谋个正经事干干。”
“你在胡说什么?!”许安禾厉声呵斥,“你小心这话被王爷听到拔了你的舌头!”
许宝贵害怕地捂了捂嘴,又打量了许安禾两眼,看这模样不像是装的,大概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感情这事上,她总是糊里糊涂。
当初与谢衍之谈婚论嫁时,她也都是听从家里安排。若不是当时他觉得谢衍之能够考取功名,才不会让许安禾嫁给他。
可如今他考上功名了,却抛弃了许安禾,真是个渣子!
这个账迟早要找他算,眼下先稳住许安禾再说,“就当我刚才胡说,可你现在在王府里当差,总能跟肃王爷说上点话吧?”
“不能,我一点话语权都没有!”许安禾不想与他多说,转身离开又被他挡住,“妹妹,你不为我也为咱爹想一想?”
说到许万年许安禾沉默下来,虽然许富贵犯浑,但对许万年也是孝顺的,而许万年对她也是很疼爱的,无奈身体不好,管不了许富贵。
有些事许富贵也瞒着他,估计现在他都不知道她被卖给李祖德做妾的事。
为了许万年她得先稳住许富贵,“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再说。”
“这有什么好想的,不是你一句话的事?”许富贵顺嘴来了句。
许安禾瞪了他一眼,“你再这么说,休想从我再管你。”
许富贵闭了嘴,“好,我不说。”
但心里却美滋滋的,代表这事有戏。
许安禾没再与他多说什么,回到了马车上。
上来之后田嬷嬷就打听了句,“你大哥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让我给她谋个差事,我哪有这本事。”
“这事好办啊!”田嬷嬷笑眯眯的道,“你不是打算开店吗?可以让你大哥看店。”
“他看店?”许安禾嗤了句,“他个混不吝怎么看店?我怕他把店给看没了。”
“不会的!”田嬷嬷自信道,“我看他虽然有些浑,却也是个良心未泯的,倒不是那等全然丧德的混账东西,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许安禾默了片刻,又听田嬷嬷道了句,“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说不定会成为你的助力。”
“让我想想再说吧。”许安禾搪塞了句。
她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开店了,确实也需要人手,许宝贵的嘴皮子确实也溜,可以让他先试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