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之一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赵金娥反应有些过激,这里面似乎有隐情。
“我只是嘴快,性子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
赵金娥上前为自己辩解,但这样的辩解很无力,萧承煜也不会信,“少废话,现在本官有足够理由怀疑你杀了许安禾刚出生的孩子,是你自己招,还是本官将你带回大理寺严刑审问!?”
“我真的是冤枉啊!我没有杀人!许安禾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赵金娥急躁的为自己辩解,却也无力。
“这些话你留着去跟狱史说吧!”萧承煜一个手势,衙差便要押他们走,两人哭天喊地的向谢衍之求助。
谢衍之不能看着他们被送进大牢受罪,于是向许安禾求助,“阿禾,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送进大牢?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的前公婆,难道你也相信我母亲杀了自己的孙子?”
他还有脸说这话,平日里赵金娥是怎么磋磨她的,他是一点不管不问,现在反倒让她帮忙。
许安禾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怀疑?你可还记得临产时,孩子还在我腹中踢我的。”
谢衍之哑然,他清晰的记得那时的情形,孩子确实有在活动,难道这里面真的有问题?
“儿子,你不要听她胡说,在她脖子里能动不代表生孩子时不会出现问题,说不定就是生的时候把孩子憋死的!”
赵金娥又在那里争辩,谢衍之的想法又动摇了。
“那你可有看见孩子的尸体?”许安禾又问了句。
谢衍之眉心一锁,回忆着当日的情形,因为那天正好是他赴考的日子,所以许安禾生孩子时他没在。
回来时就听他母亲说许安禾生了个死胎,问他孩子在哪里,她就说扔了。
现在一想,这里面确实有问题。
“娘,你把孩子扔哪了?”
他问了一句,赵金娥支吾道,“这不是刚才正要押着我去找孩子的尸体吗?谁知道那么长时间了还找不找不到?大概都要被野兽给吃了!”
“你怎么能骗我?!当时你不是说孩子埋在后山大柳树下了。”
谢衍之又把她的谎拆穿,她神色僵住,“那不是怕你去乱葬岗找吗?那晦气的地方我怎么能让你去!?”
“所以说,现在连孩子的尸体也没有了?”萧承煜一脸沉重的反问道。
赵金娥连连称是,“大概是找不到了。”
她以为这样就可摆脱嫌疑了,但萧承煜接下来的话让她后悔不已,“尸体没有,那你杀人的罪名便更坐实了!”
“孩子是生产时憋死的,怎么能说是我母亲杀的!?”谢衍之又为其母辩解,但许安禾又道了句,“当时我明明听到孩子的啼哭声,他根本就没有死!”
“你当时都晕过去了,你怎么能听到孩子哭?”赵金娥又狡辩。
而这个时候有个邻居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记得当时好像听见你家有婴儿啼哭的声音。”
“你在那里胡说什么?肯定是你听错了!小心我去告你个诬陷之罪!拔你舌头!”赵金娥颐指气使的,眼神里却藏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慌乱,手不自觉攥紧衣摆。
那个邻居被她恐吓到,也不敢再多。
而这也让萧承煜心中有了定论,孩子肯定是没死,只是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必须想办法让赵金娥把底交待了。
“既然尸体找不到,那你就得跟本官回大理寺,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