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吗?”许安禾面带难色,“这不太好吧?”想到那日与萧凛同榻的事,她这心里还是咚咚的。
“是王爷要求的,他现在需要你。”
周炳安回了这么句,更让许安禾尴尬,侧睨了萧承煜一眼,他脸色也有些复杂,却未有什么表示,似乎在等着许安禾的回复。
许安禾也只能应了,这时萧承煜才略带不满地道了句,“你怎么不先回去看看小景瑞,这回子倒不担心他了?”
他邀请她出门推三阻四的,萧凛叫她就立马去,这不是区别对待吗?
许安禾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周炳安上前圆了场,“孙少爷还没醒呢?世子爷不必担心。”
萧承煜没再说什么,剜了他一眼走了。
许安禾忐忑不安的跟在后面,刚才萧承煜说那话,明显的就是对她刚才的表现感不满,可她能有什么办法,萧凛是王爷,说话自然比他有分量,她当然不敢违抗。
可也不能将这缘由告诉他,心里很是苦闷。
很快,他们来到了肃和堂,刚进屋门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许安禾心头一紧,这伤看来还挺严重。
再往里去,就看见萧凛露着半个肩膀坐在那里,玄色里衣松垮滑至肩胛,卫承立在旁侧,正在为他清理肩膀后的伤口。
许安禾本想回避,但也来不及了,只能低垂着脑袋站在萧承煜的身后,用他的身躯来遮挡眼前的这番光景。
萧承煜上前请安问候,“父亲,您怎么受伤了?”
萧凛武功不弱,又驰骋沙场那么多年,在这天启朝能让他受伤的人可不多。
“不小心被歹人给暗算了。”
萧凛淡淡回了这么句,抬眸寻找许安禾的身影,却发现她躲在萧承煜身后,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的,心里有那么丝失落。
但想着她可能是没见过这种场面,大概是有些害怕。
“谁能暗算您?向来不是您暗算别人吗?”
萧承煜带着质疑与调侃的声音响起,萧凛收回目光,瞪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关心父亲,反倒挖苦起来,这是你这个做儿子的本分吗?”
“儿子不敢。”萧承煜行礼示弱,“只是一时口快,望父亲恕罪。”
萧凛没再说什么,轻咳一声,示意卫承。
卫承明了,拿出一瓶伤药出来,叫了许安禾一声,“许姑娘,劳烦你帮王爷上些伤药。”
未及许安禾回答就被萧承煜抢了先,“让本世子来!”
萧凛脸色一沉,盯了萧承煜一眼,卫承见此赶紧阻止,“世子爷,这活还是让许姑娘来做吧,您下手没个轻重的再弄疼了王爷。”
“本世子小心点不就是了。”
萧承煜又为自己找借口,他不能让他爹如意,从开始周炳安让许安禾过来他就知道萧凛打的什么主意。
偏这种情况下萧凛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生着闷气,看卫承发挥了。
卫承又找借口,“世子爷,您没干过这活,还是让许姑娘来比较合适。”
“这又不是什么多难的事,上个药而已,你就让本世子尽尽孝心不行吗?”
萧承煜也有自己的理由,总之就是不能让许安禾给他治伤,卫承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再搪塞,只能给周炳安使眼色。
周炳安上前阻止,“世子爷,您忙活半天也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萧承煜瞪了他一眼,“本世子不累!”不等他再说什么,直接将伤药抢了过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