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禾没再多想,可心中也留下了疑虑,不过他说的这个法子倒是个好主意,把他当成林萧,她确实没那么紧张,拿起纱布为他包扎起来。
只是纱布绕到前面时,指尖还是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他的肌肤,冷白的肌理带着微凉的触感,许安禾指尖倏地一僵,耳尖瞬间烧得滚烫。
“王爷,奴婢不是故意的。”
她赶紧解释,生怕萧凛因此怪罪于他。
萧凛喉结滚了滚,“继续吧。”刚才那抹温软像是落羽轻轻拂过心尖,漾开一圈圈细碎的痒。
许安禾收敛神思,继续包扎,或许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萧凛问了她一些话。
开始问的不过是些家长里短,最后才问了她跟着萧承煜去哪了?
她也没有隐瞒,都如实相告了。
萧凛没想到萧承煜找他要官当,原来竟是为许安禾,看来许安禾让他改变了很多,只是不知道他最后能把这件事办成什么样。
“王爷,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奴婢先下去了。”
许安禾禀告了声,准备退下去,萧凛叫住了她,“这身衣服不太适合你,本王待会命人再给你送几套。”
“这不太好吧,奴婢无功不受禄。”许安禾连忙拒绝,却不知这句话让萧凛心头微酸,脱口而出道,“那你怎么穿煜儿送你的衣服?”
“这个...”许安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话怎么感觉有点争风吃醋的嫌疑。
这念头一出也让许安禾感到无比羞愧,她怎么能这么想...
她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怎么可能被他们两个人同时青睐?
“算了,你先回去吧。”萧凛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让许安禾难堪了,不想她又因此对他产生惧意。
许安禾退了下去。
萧凛立马叫了卫承进来,命他去查许安禾那个孩子的事,又叫了周炳安过来,让他将备好的礼物送去瑞麟轩,这是回来的路上采购的。
两人领命退了下去。
他则走到镜前,看着镜中许安禾为他包扎的伤口,素白的纱布缠得规整妥帖,透着她方才小心翼翼的温柔,心底那层暖意又漾开了,嘴角不自觉地挑起。
可片刻后嘴角又沉了下去,他想到了萧承煜,看这架势他对许安禾也有意思,他该怎么处理此事呢?
还有林萧的那个身份,他要何时与许安禾坦白呢?
......
许安禾出了门之后就碰见了萧承煜,开口第一句就是,“怎么包扎个伤口需要那么长时间,父亲没让你做别的吧?”
话里的酸味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许安禾无奈道,“王爷能让奴婢做什么?不过奴婢手脚笨拙,包扎的慢了些。”
萧承煜“哦”了声,“那他有没有问你什么?”
“没有。”许安禾不想他多想,选择不说。
萧承煜虽然不信,但也不想逼问她,显得他小心眼,不过他不能让许安禾对萧凛产生好感,于是假装关切地提醒道,“你可不要轻易相信他,他很会伪装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