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想到你还记得它。”
说到这玉佩,许安禾深感愧疚,“当时这玉佩被我大哥拿去卖了,我一直没有找回,怎么又回到了你的手里?”
“我也是意外在一间店铺里瞧见的,于是便又买了回来。”萧凛搪塞了句。
这玉佩被许富贵卖掉的当天就被掌柜的送回来了,只是一时没有找到机会再送给许安禾,他觉得如今是个契机,既可以缓解刚才的尴尬,也可以给她一些暗示。
等以后她质问他隐瞒身份的时候,可以以此为自己开脱。
“那既然你找回来了,你还自己拿着吧。”
许安禾将玉佩推还给他,萧凛当即板起一张脸来,“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退回?你这是瞧不起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安禾赶紧解释,“我只是觉得这个玉佩过于贵重,我不能收你这么重的礼。”
“你若觉得贵重,那就拿你的一样东西来换好了。”
萧凛提议道,这正好可以让她名正顺地收下他的心意,也可以让自己有一样她的东西,可以日日拿着缓解思念之情。
可许安禾知道女子的东西是不能轻易送给男子的,何况萧凛向她表达了心思,若是给他东西,代表她回应了,她有些作难。
萧凛看得出来,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步,他也不想做正人君子,打算逼她一把,从她头上拔下一只簪子下来,“就拿这个换好了!”
许安禾来不及阻止,林萧已经将簪子揣进了怀里,她也只能随他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觉得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不知道还会发生些什么,这次萧凛没有挽留她,将她送了出去。
他走之后,萧凛就给周炳安下了令,让萧承煜去校场,他要检验他的功课。
萧承煜知道他爹八成是想借机报仇,做了十足的准备。
...
许安禾拿着玉佩回去之后就去找田嬷嬷验证,田嬷嬷仔细地瞧了瞧,这玉佩她确实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她也不敢确定。
于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好像瞧着王爷有一块,但我也拿不准,或许只是相似。”
“一个花匠怎么可能有王爷一样的玉佩呢?”平儿插了句嘴,“肯定是仿的。”
这下许安禾更拿捏不定了。
“你不如去问问世子爷?”田嬷嬷提醒了句。
许安禾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于是便准备去找他,刚出门就听见‘哎呦哎呦’地惨叫声,寻声一望,四喜扶着他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世子爷,你这是怎么了?”她上前问了句,别是因为查她孩子的事被谢家和苏家给报复了。
“被王爷打的。”四喜抢着回了句。
许安禾一脸莫名,“王爷为什么打世子爷?”
“还不是因为...”
后面的话四喜没说出来被萧承煜的惨叫声打断,“好痛,你别光站在那看了,你快扶本世子一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