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长风根本不理他,他眼里只有许安禾,这个让他牵挂多年的小青梅,虽然已经几年没见,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她,她的模样一点都没变,只是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内敛,她长大了。
而许安禾也回忆起来,眼前的这个顾长风正是当年的顾小丰。
多年未见,他变化有点大,若不是那一声‘穗穗’,她还真认不出来。
穗穗是她的小名,顾长风给她起的,因为她喜欢吃烤麦穗。
小时候他们经常去地主家的地里偷麦穗吃,有次被抓了,顾长风为了保护她挨了一顿打,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细小的疤痕,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伤痕…
她往他脸颊上看了眼,那伤痕果然还在,只是淡了许多,抬手欲碰触以确定这是真实的,却被萧承煜抓住了手腕,
“许安禾,你怎么能随便触摸别的男人!你太让本世子失望了!”
萧承煜要气死了,刚刚无视他,敷衍他,这会子又当着他的面与顾长风亲近,简直就是把的脸面踩地上摩擦。
“萧承煜,你胡说什么!”
顾长风扯开他的手,挡在了许安禾的面前,眯起双眸警告他,“穗穗摸下我怎么了?我们就是搂搂抱抱的也是正常!”
说罢他张开臂膀将许安禾往自己怀里一带,她在身材魁梧的顾长风怀里就如只娇小的鸟雀一般,僵在他胸前,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萧承煜气得脸色铁青,当着他的面调戏许安禾,太下作了,关键是许安禾怎么没点反抗的意思?难道两人有旧情?
突然想起赵金娥说的许安禾在外面有姘头,难道姘头是顾长风?
不,不可能,许安禾不是这种人,他不能胡思乱想,若是被许安禾知道他这么想她,那再无娶她的可能了,缓了片刻厉声命令道,
“顾长风,你放开她!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谁知顾长风根本不屑,“我与她之间没有这些忌讳,我们还睡过一张床呢?”
“什么?!”萧承煜如被雷劈,头顶一片绿光,“你们竟然…”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怪不得许安禾不接受他,原来心里有人了,他真是个大傻冒。
想他混迹情场那么多年,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心,他第一次动心就遭受这样的打击,他实在难以接受。
“小丰哥,你别乱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许安禾不想萧承煜误会下去,从顾长风的怀里挣脱出来,并提醒道,“以后你也别这样动手动脚的,咱们都长大了,又不是小时候没个避讳。”
萧承煜这才缓过劲来,原来顾长风说的是小时候的事,害他误会了,这人真是坏!
又听顾长风解释,“咱们虽然长大了,但感情依旧,有什么好避讳的?”
“当然要避讳,你不知道人可畏吗?”许安禾解释道。
萧承煜的事还没解决,又来个顾长风凑热闹,她若不妥善处理此事,怕是会引来更多纷争。
“谁敢乱嚼舌根,我就让她尝尝我的拳头的厉害!”顾长风攥紧拳头示威,指节绷得发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许安禾眉峰微拧,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什么都喜欢用武力来解决,不然也不会因此远走他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