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算是自报了谢衍之的家门了,更让围观众人知道堂堂状元郎被一个壮汉在街揪着衣领,知道的是要他赔糕点钱,不知道以为他与这壮汉有什么别的关系呢?
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可是很会瞎编的。
见顾长风不为所动,苏晚晴又自报家门,顾长风根本不屑,“什么相府千金,不认识!”
“你!”苏晚晴气得五官扭曲,抬手要打他,被顾长风轻轻一挡,“哎呀”一声还没叫出来她便摔倒在地,痛得五官扭曲。
谢衍之心疼不已,冲着顾长风怒斥,“你怎么能打女人?”
“我不止打女人,我还打男人!”话落便给了谢衍之一拳头,也将他打倒在地,跌坐在苏晚晴的身边。
苏晚晴紧张地去搀扶他,“谢郎,你没事吧?”
谢衍之捂着胸口一脸痛苦,却咬牙硬撑,“没事,你有没有受伤?”
“我的手破了。”她将手掌递给他看,刚才摔倒的时候擦伤了皮,上面还沾着些泥沙草屑,渗着细细的血珠,一碰就钻心地疼。
她这样的千金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心里是又气又恼又恨的,只能从谢衍之这里获得一些抚慰。
谢衍之能做的也就是为她吹吹伤口,哄一哄,“晚晴不疼,晚晴最坚强了。”
看得顾长风要吐了。
而买完东西回来的赵金娥看到这番情形,如天塌了一般的在那里嚎叫,“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哪个天杀的敢欺负我的儿子!”
“是我!”
顾长风往前一站,那膀大腰粗的身材吓得赵金娥一哆嗦,话都不敢说了,过去先把两人给扶了起来。
问清缘由之后,便一脸横的向顾长风理论,“你凭什么打我儿子和儿媳妇!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惹得起吗?你什么狗屁糕点值三千两!”
顾长风冷冷一笑,“糕点是不值三千两,但是穗穗这些年为你们家当牛做马的,总要值这些钱!”
“什么穗穗?你在那里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叫穗穗的!”赵金娥双手叉腰,摆出泼妇骂街气势,“你少在那里信口开河的,你就是想讹我们钱,我这就去官府告你!”
恰巧有官差路过,赵金娥便上前去求助,“官爷,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个人他无缘无故的打人!”
差头瞧了眼,一看是顾长风,便规矩地上前行礼,“属下拜见顾将军。”
赵金娥一看傻眼了,怪不得他如此嚣张,竟然是将军。
不过,转念一想谢衍之是状元,怎么也得比他的官大吧?
于是愤恨不平道,“将军怎么了?你们是不是想官官相护,若不给我个交待,我让我儿子告到金銮殿去!”
差头轻嗤一笑,“你就是告到金銮殿也得赔我们顾将军的糕点钱!”
赵金娥想再说什么,谢衍之过来拉住他,“娘你别再说了,他不是好招惹的,他是肃王的人。”
“肃王的人?”一听这话赵金娥也有怂了,她也听过萧凛大名的,是个不好招惹的主。
但也不能就这样被他欺负,于是理直气壮道,“就算他是将军,也不能随便打人吧?我儿子又没招惹他,再说我儿子可是状元。”
顾长风笑了,“人家榜眼探花都已经下放官职了,你儿子这个状元却还赋闲在家,你就没想过是为什么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