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萧凛那张脸沉着,周身寒气弥漫。
在他心中,他不过是郑婉容用来争宠的工具。他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凭的是自己的本事,不是谁的恩赐。
郑婉容也有察觉到,示意赵金娥退下,“好了,有什么话晚些时候再说。”
“别等晚些时候了,现在就说吧。”赵金娥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想着趁热打铁将谢衍之的事解决了,好在被谢衍之给劝住了,“娘,你别再打扰太妃了。”
他不等赵金娥再说什么,拉着她离开了。
气得赵金娥甩开他的胳膊,“儿啊,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不让我说完?!”
“娘!”谢衍之重重地叫了她一声,“儿子的事以后你少管,你这样会让儿子很难做人,也会让苏家厌弃儿子的!”
赵金娥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苏家怎么会厌弃你,你可是苏家的乘龙快婿!”
谢衍之也懒得与她解释,现在只想带她离开,但赵金娥却往反向而去,原来她瞧见田嬷嬷正在给萧景瑞换尿布,便过去逗了逗他。
刚才她就瞧着萧景瑞又白又胖的特别稀罕,她想抱孙子可是想了好多年了,看见这样的小娃娃自然想多亲近一些。
她刚走近,目光无意间扫过,隐约瞧见萧景瑞屁股上好似有一颗浅痣,这个痣她记得许安禾生的那个儿子身上也有,只是她没看太清楚,于是过去问了田嬷嬷一声,“老姐妹,可否让我看看小少爷的屁股?”
田嬷嬷把萧景瑞抱紧,像看变态似的剐着她,“你这说的什么话!?真是为老不尊!”
“老姐妹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想解释,田嬷嬷也不给她机会,抱着萧景瑞走了,她又想跟上去,被谢衍之给挡住了。
“娘,您又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我就是想看看萧景瑞的屁股!”
“人家屁股有什么好看的?!你这样会被人当作老不羞的!你能不能顾忌点我的颜面?”
谢衍之把她好一顿数落,赵金娥被冤枉心里那是一个委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是看那个…”
话没说完又被谢衍之打断,“好了,你别说了,你先回座去吧!我现在没空管你!”
他丢下这话就走了,留下赵金娥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
但是她还不死心,想着去问问府里的丫鬟有没有知道的,问了一圈没人搭理她,大家都像避瘟神似的避着她,气得她骂了起来。
碰巧冯静宜路过,她就拉着冯静宜问了起来,“你可知这萧景瑞的屁股上可有什么胎痣没有?”
冯静宜眼底闪过一丝嫌恶,打听事打听的这么明目张胆,也不知道顾忌点,真是猪脑子。
但也想听听她心中盘算,旋即恢复笑容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想着有胎记的孩子将来丢了好相认不是。”赵金娥随口敷衍了句,眼神却难掩内心别的算计。
“这大喜的日子说什么丢不丢的,王府的孩子怎么可能丢呢?”冯静宜随口训诫了句,赵金娥面带晦涩道,“是,我就是随口一说,其实我…”
她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实话来请冯静宜帮她,可也觉得与冯静宜不熟,万一说了她也不能为她保守秘密。
冯静宜看出她的想法,敷衍着笑了笑,“您若是不说实话我怎么帮您呢?”
赵金娥想了想,“我告诉你,你可不准告诉别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