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认亲是最直截了当的法子,也是令众人最容易信服的一个法子,谁也不会有意见。
拂衣也点了头。
下人们将滴血认亲的东西拿了上来,拂衣当着众人的面扎破手指滴了血,萧承煜命许安禾将萧景瑞抱了过来要取他的血。
许安禾有些犹豫,她知道滴血认亲的方法不准,可若说出来也没人信她。
萧承煜以为她心疼萧景瑞,于是宽慰了句,“我知道你不想他受罪,可现在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证明他与拂衣的关系。”
许安禾纠结了片刻,还是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其实滴血认亲的方法根本不准。”
“怎么可能?”萧承煜第一个提出了质疑。
“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这个方法真的不准,你相信我。”
“你能证明这个方法不准吗?”
萧承煜不是不想相信她,可是没有合理的解释,就算他信了别人也不会信。
许安禾正想证明,萧沧开口反驳了她,“滴血认亲自古就是证明血缘关系的最好方法,你在这里妖惑众的莫非是想藐视礼法,诋毁祖宗先贤?”
“我不是。”许安禾当即否认,“我有办法证明滴血认亲之法是不可靠的。”
可萧沧不给她机会,“你有什么法子证明,不要在这里拖延时间,你不就是怕拂衣真是萧景瑞的娘亲,你没有办法再凭借萧景瑞谋好处吗?”
“我从未这样想过。”许安禾极力否认,想再为自己辩解两句萧凛眼神示意阻止了她。
因为他想让戏继续演下去,而且就算许安禾解释得清楚,萧沧也不会听,再说还有郑婉容这个老封建。
她刚才听他们在那里掰扯得都有些烦躁了,明明有简单的法子不用,萧承煜非得问那么多,无非就是不想承认拂衣是萧景瑞的亲娘,而她希望拂衣是,这样一来,也就断了他们对许安禾的念想。
她迫切地想知道滴血认亲的结果,命令高嬷嬷速办了这事。
她拿了针扎了萧景瑞的手指,血滴入盆中之后没多久就融合了,这结果一出就有人欢喜有人愁了。
拂衣惊讶地叫着,“融了,现在可以证明我就是萧景瑞的亲娘了!”
萧承煜眉头紧锁,他不敢相信这一事实,连连摇头道,“不,这不可能,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他将目光转向许安禾,拉着她的胳膊恳求,“禾禾,你不是说你有办法证明滴血认亲是不靠谱的吗?你快去证明!”
许安禾未及回应,萧沧又开始冷嘲热讽起来,“萧承煜,这都已经证明拂衣是萧景瑞的亲娘了,你怎么还不承认呢?你这是想赖账?这要传到皇上耳中,那可就…”
他话没说完,许安禾扎破自己的手指滴进了水盆里,片刻后,她的血神奇地与盆中的血融合了。
众人皆对此感到震惊,更是有人脱口而出,“这岂不是代表许安禾与萧景瑞也是母子关系?”
“不对,也可能许安禾与拂衣是母女关系?”有人提出异议。
“你说错了,她们不是母女应该是姐妹!”有人更正。
然后,众人便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却让萧承煜看到了转机,他恍然大悟道,
“本世子知道了,禾禾才是萧景瑞的亲娘,拂衣与禾禾是姐妹关系,所以他们的血才会融。”
他想得理所当然,但这并不是许安禾想告诉他的真正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