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煜见此上前拦了下,“晋王叔,禾禾她不能饮酒,你的好意她心领了。”
萧沧冷冷一笑,“萧承煜,你未免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吧?本王敬的酒她敢不喝?她是想造反吗?”
“一杯酒而已,何来造反之说?”萧承煜一脸笑意地反驳道,“虽然我们是晚辈,但您也不能拿身份压人吧?”
“若本王就是拿身份压你呢?”萧沧双眸微眯,露出危险信号。
“那我就要找父王说理去了。”他看向萧凛告起了状,“你也不管管晋王叔,他非得逼我喝酒!”
萧凛一笑,“晋王弟,你和小辈们置什么气?不就是喝酒吗?本王陪你!”
话落,他举起手中酒杯示意,萧沧这才没再为难萧承煜他们,端起酒杯喝了口。
“这酒喝完了,是不是得点节目助兴?”
话落,护卫们便自告奋勇,“属下愿表演舞剑为王爷助兴。”
“好!”萧沧当即拍板,“那就开始吧!”
护卫当即拔出长剑舞了起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有备而来,不是单纯的舞剑,肯定有诈。
几人的心都提着,目光紧紧盯着那舞剑之人,他的剑地虎虎生风,招式凌厉迅猛,是个用剑高手,只是目光却一直盯着一个方向,那就是许安禾。
许安禾也感觉到了他目光里的寒意,只是敌不动我不动,在没有发生什么之前,她不能擅自行动,只能佯装镇静地品着茗。
突然,那护卫招式陡然一变,借着旋身的力道,顺势将手中长剑脱手甩出。被甩出的长剑脱离掌控朝着许安禾方向飞了过去。
许安禾心头骤惊,身子僵在原地,眸中只剩惊惶,她想过会有危险,没想到来得这样直接。
好在萧凛早有预防,一个闪身将她护在怀中,同时长袖一挥将剑挡下,“叮”的一声脆响,长剑斜插在地上。
护卫见此赶紧跪下请罪,“王爷恕罪,属下不是故意的。”
萧凛没有理他,先询问许安禾情况,确定她没事之后才向萧沧问责,“晋王弟,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交待?”
萧沧当即责罚了护卫,并向许安禾软语道歉,“是他武艺不精,让安和县主受惊了。”
“什么武艺不精,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萧承煜上前反驳,并要求将护卫交给他处置。
萧沧眸光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旋即给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再次请罪,“属下愿意自断一臂向安和县主请罪。”
话落,他便捡起地上的长剑准备自断一臂,但在他要砍下去的时候被萧凛喝止住,“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你这胳膊先寄下。”
护卫看了萧沧一眼,没再敢动。
萧沧脸色说不清是个什么色,反正就是很不好看,他此行目的就是来触许安禾霉头的,若护卫自断一臂,血溅当场,许安禾的名声便会受影响。
如今计划被萧凛识破,只得再行他法。
可萧凛也不给他机会,“时间也不早了,安和县主也受了惊吓,今日宴席到此结束,晋王弟请回吧。”
萧沧悻悻然地走了,不过萧凛知道他肯定不会罢休,命卫承加强县主府的护卫。
而他刚走,周炳安就过来禀报,“王爷,赵富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