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去。”萧承煜自告奋勇道。
许安禾却婉拒了他,“你别去了,你去了怕会添乱。”
“为什么?”萧承煜不解,“我去给她请个安,怎么会添乱呢?”
“因为你要一起去,太妃会以为我喊你撑腰的,对她不是太尊重,对我也不太有利。”许安禾解释道。
萧承煜没再说什么,勉强答应了。
不过他虽然嘴上答应了,但还是放心不下许安禾,偷偷地跟着去了,但是因为半路遇到了安国公世子陆星辞,将他给叫走了。
他们并称京城四大纨绔,如今他走了正道不混了,其他三个人对他有些不满,要与他好好地说道说道。
......
百日宴之后,郑婉容咳嗽的老毛病就犯了,一直在府中静养,也懒得关心外面发生的事。
也是最近有些好转了,才从冯静宜嘴里听到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为了证实事情的真假,她叫了许安禾过来。
冯静宜也是憋闷了老长时间,因为郑婉容生病她没敢将这些事说出来,怕加重她的病情,见她有了好转,才敢说道那么一二。
如今许安禾成了县主,身份高她一等,真是又气又酸,她也只能借助郑婉容的势来压一压她了。
“姨母,这清润白露茶要凉了,您喝了再与许妹妹说话,省得待会话说多了再咳嗽。”
她看着许安禾进来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拖延点时间,不想让郑婉容搭理她。
许安禾请完安,站在原地等候,但听到冯静宜说的茶名,开口劝了句,“这茶太妃您还是不喝为好?”
“这是为何?”郑婉容手中动作顿,抬眸看了她一眼,一段时间不见她变化不小,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怯懦拘谨,多了几分大气从容。
或许是因为她身份的改变,让她有了底气。
“因为这茶您喝了不仅不会止咳,还会加重您的症状!”
“怎么可能?你休要胡说!”
她的话遭到了冯静宜的驳斥,“这清润白露茶可是我从张太医那里求来的止咳润肺的方子,由川贝、玉竹、枇杷叶、淡竹叶慢煮而成,这些可都是止咳的药材。”
“冯小姐您说得没错,这是个止咳的方子。”
许安禾没有反驳她,更让冯静宜自信,也更加觉得许安禾是故意针对她,还不趁机好好地教训她一番,
“既然方子没错,你为什么说会加重姨母症状?你居心何在?!”
许安禾从容一笑道,“这茶是止咳的没错,可是并不适合太妃的体质。”
冯静宜一怔,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一点,因为她求药方的时候张太医也没说这些,她也没问。
只想着不过是个止咳的方子,哪有这么多的讲究?
她觉得许安禾不过是小题大做、故作高深,想借体质茶方的由头拿捏自己,还摆出一副通晓医理的模样,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屑与反感。
“怎么不适合了?你少在那里大放厥词!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可不饶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