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要脱衣服?”谢衍之一脸不解。
“你不脱衣服我怎么检查你的伤势,又怎么给你治?”
这话谢衍之无法反驳,只是当着他的面脱衣服,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大夫见此便埋汰了他一句,“瞧你扭捏的,像个娘们似的,你要不动手那我可就要帮你了!”
说着,他就要上手去脱谢衍之的衣服,吓得他连连摆手,“别别别,我自己来就好。”
大夫这才收了手,去打开药箱,拿出了些药油之类的东西。
许安禾不方便在里面,便去外面等候,没多久房间里便传出来谢衍之的惨叫声,听得她脸上笑开了花。
大约半炷香的时候后,大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并告诉许安禾一声,“他没什么大事,淤血我都给他揉开了,过两天就不疼了。”
说罢,他还回头看了谢衍之一眼,“你这样不经疼的男人我还是头一回见,以后没事就去我那里,我多给你揉揉,疏通一下经脉,你就不会像这样怕疼了。”
瘫在床上的谢衍之没有搭理他,这一次就够他受得了,谁还上门找虐去,刚才他根本就不是在给他治伤,而是在虐待他。
“得,他还不领我的情。”
大夫又调侃一句,笑着走了。
许安禾走了进去,看着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强压着嘴角问,“怎么样?现在好多了吧?”
谢衍之眼角滑落出一滴清泪来,“阿禾,你要想我死你不如给我来个痛快的,何必这样折磨我?”
“我找大夫为你治伤,还治出不是来了?既这样,那你还是离开吧。”许安禾冷冷语地说完,便命人送客。
谢衍之赶紧从床上起来,抓住了她的衣袖,“阿禾,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赶我走,我的伤还没好呢?你就把我当成一只受伤的小猫收留我两天行吗?”
说到小猫许安禾心软了下来,之前谢衍之带回来一只受伤的小猫给她医治,治好之后两人便一起养了一段时间,只是赵金娥发现之后就把猫给丢了,说什么浪费粮食。
后来谢衍之又将它找了回来,但是没有带回家里,而是在外面给它搭了个窝,偷偷养了起来,那段时光他们还是挺甜蜜的。
但为了这点甜蜜她也付出了很多的泪水与心酸,她不会再因为这点就轻易心软,“你要留下也行,明日我再找大夫给你治,治到你好为止。”
谢衍之“啊”了一声,但为了留下,他应了下来。
许安禾也没再说什么,反正她马上要搬去镇国公府,让他在这里住着也无妨,命人给他准备了一间房间之后就走了。
谢衍之心里美滋滋的,他就知道许安禾是刀子嘴豆腐心,以后在她面前要多提提以前的甜蜜时光,说不定她就会回心转意与他复合了。
......
晚上的时候萧承煜回来了,喝得醉醺醺的被陆星辞给送回来了。
本来他是不想喝这么多的,无奈陆星辞他们几个对他有意见,一个劲地灌他,才喝成了这副模样。
不过陆星辞也是有私心的,他想见见许安禾,最近多少也听到一些她的消息,她从一个小奶娘摇身一变成了县主,还被沈伯收为义妹,京城里早已流四起、议论纷纷。
有人说她手段高深,笼络人心,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攀上沈府高枝。
也有人暗地揣测她来历不简单,背后另有靠山,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柔弱无辜。
更有人酸酸语,叹她运气逆天,一朝翻身麻雀变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