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脸色一沉,“这是我自己的事,冯小姐未免太过操心。”
冯静宜尴尬一笑,“我也是为了国公府着想,这血脉之事可马虎不得,可别像萧景瑞一样,最后闹了个大乌龙。”
沈伯冷哼了声,“冯小姐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
冯静宜被怼脸色不太好,但她目的已经达到,沈定山那边听到了动静,他将沈伯叫了过去,问了他情况。
他得知之后过来将冯静宜训了一顿,“你当老夫老眼昏花,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吗?”
冯静宜脸色不好看,却依旧坚定道,“国公爷,您不要被人蒙蔽了,这金锁就是沈大人打了个假的骗您的。”
她还把金店里的图样拿过来给沈定山看,他看过之后问了沈伯,“这金锁当真是你做的假?”
沈伯愧疚地低下头。
沈定山便也知道了真相,只是他却没有表现得很生气,而是训诫了他一句,“你真是手捧明珠而不知。”
沈伯不解地看着他,“父亲,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再仔细看看你妹妹戴着的那个金锁。”
许安禾将金锁拿下交给了沈伯,他与冯静宜的那个金锁对比了下,发现了端倪。
“这...这是...”他的手有些抖,看着许安禾的目光也有些不可思议,“你真是我的妹妹?”
许安禾也不再隐瞒,将沈伯给她的那块金锁拿了出来,“这个才是你当初给我的那个金锁。”
沈伯这才明白,“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许安禾抿了抿唇,“我也是怕你们不相信,毕竟这事太过巧合。”
“你这个傻孩子。”沈定山眼眶微湿,“我们怎么会不相信呢?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就是我的女儿。”
许安禾眼睛也红了,“父亲。”
这一声父亲是发自真心的,感人肺腑的,沈伯也跟着叫了声,“小妹,你真是我的小妹。”
“大哥。”许安禾叫了他一声,沈伯应了声,鼻腔酸涩,眼眶泛红。
沈昭昭过来拉住了他们的手,不解地问了声,“姑姑,你们这是怎么了?”
许安禾蹲下来摸摸她的脑袋,温柔笑道,“我们没事,我们只是太高兴了。”
“昭昭也高兴,今天人好多,好热闹。”
沈伯将她抱了起来,“走,父亲带你去放炮。”
“好。”沈昭昭兴奋地欢叫着,又朝许安禾招了招手,“姑姑,咱们一起。”
许安禾也跟了上去,几人一燃了院中的爆竹。
爆竹声轰鸣,带走了往日里积攒的委屈与酸楚,也吹散了过往诸多不如意的阴霾。
漫天细碎红屑纷飞,余下的皆是阖家团圆的欢喜,往后皆是顺遂明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