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颐然可以发誓,这是她这辈子,听过徐嘉致说过的,最任性的话。
也是最孩子气的话。
“干嘛,你现在就不怕传染我了?”徐颐然气笑了,“说一套做一套啊,徐嘉致。”
徐嘉致闻也笑,“我想了想,男女朋友之间同甘共苦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谁跟你男女朋友。”徐颐然把手往外面一抽,脑袋往旁边一撇,“不要脸,我还没答应。”
“嗯……那我只能赶紧好起来了。”
床上虚弱的大狗朝徐颐然露出一个可怜的神情。
“还得赶紧追女朋友,要不然小姑娘要跑了。”
徐颐然被他两句话逗得脸红,干脆直接起身,“我出去买体温计,你赶紧睡!”
她拿了钥匙出了门,路上跟室友发微信说不用给她留门了,然后又回到了刚才的药店把剩下的东西买齐,顺带给自己买了一包口罩。
再回到徐嘉致住处的时候,大概是药力起效,男人已经戴着口罩睡着了。
徐颐然戴着口罩进门,把徐嘉致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