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
杨廷和站在群臣前面泪流满面。
这新皇帝他真的不怕,他这一遍遍明确地问,就是在挑事。
他一点都不怕这、昏君!
可他们又想要站出来表明一下对这个问题道义上的态度,又要表明一下作为臣子在底线上的忠诚。
现在问到了,却不是在交换。
那件事,他已经找到了充足理由先搁置,顺便立了以请辞来反对三次就罢职的新规矩。
办完了那件事,才挟势提出这件事。
“陛下何以如此羞辱老臣!陛下是君,臣从无二心,何以如之前那般,将臣等说得与君上势不两立?君要臣死,臣等无非一死而已!”毛澄气得豁出去了,手抬了起来却只敢指向严嵩,“悠悠青史,自会给老臣一个公断!”
朱厚熜点了点头:“甚好。朕方登大宝,这就有了不容老臣、不容功臣、不容谏臣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