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继统就是这么刺激吗
“到底是你做的,还是别人做的?”
从鬼门关回来的张延龄顾不得其他的了,到了他哥哥的府中就把张鹤龄拉到了“书房”里,把下人斥退得远远的低声怒问。
“你当我是疯子?”张鹤龄沉着脸,咬牙说道,“这事倒像是陛下自己做的!”
“你是当我傻还是当杨廷和他们傻?”张延龄同样沉着脸,“胡乱语!我只问是不是你!”
“当然不是!你当我是疯子?”张鹤龄一脸怒容,“这事,倒像是钱宁江彬的余党想要浑水摸鱼,又或者被夺了权的魏彬那些人想要嫁祸!这下子,太后和我们,阁老们,还有魏彬那些杀才都被皇帝猜忌!”
张延龄的智商跟张鹤龄也差不了多少,但回府之后跟心腹商议了一番,才知道事情仍旧不妙,而且是相当不妙!
只不过,现在需要排除最坏的那种可能:“真是人祸,!”
今天的凶险,全赖皇帝一念之间暂时平息下来。
杨廷和自己是不怕他查,可最恐怖的是天子的猜疑之心。只要这猜疑不断发酵下去,那就再也不要想什么革弊图新,这几天来皇帝听政、听讲、听劝的势头也就会消失。
今天,杨廷和是真的庆幸皇帝有如此成熟的心智——尽管这会让他觉得将来的许多事更难。
杨廷和不知道毛澄对自己的腹诽,他只是一如往常、竭力避免着把事情引向最坏的局面。
大明内阁首辅把自己关进了书房,乾清宫雷雨夜大火的真相似乎也就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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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藩王继统就是这么刺激吗
刘龙回家之后就闭门谢客,严嵩回家之后也钻进了书房。
骆安坐在锦衣卫的大堂里,看着麾下站的一個个人,他目光中多了一丝阴狠,怀疑的眼神从一个个人身上掠过。
“都给我盯紧了!”骆安沉声呼喝道,“禁宫无小事!虽是内侍无心之失酿成大祸,但流蜚语不会绝!若是有人要借此生事,锦衣卫必须提前知晓蛛丝马迹!把儿郎们都散出去。九门未闭,但出城的快马、驿路上的行商,一个都不要漏过,特别是去各藩王封地的,都听明白没有?”
“卑职领命!”
越说是无心之失,越是人人不得安稳。
禁宫确实从无小事,这件事如果被利用起来会是什么情势?
另外,陛下身边近侍都出了问题,厂卫爪牙呢?
“王佐,你跟我来!”骆安转身走向内堂,锦衣卫南镇抚司的掌事王佐立刻跟了过去。
其他锦衣卫高层顿时心头再度一紧。
北镇抚司对外,南镇抚司对内。
平日里虽然只负责锦衣卫内部一些俸禄、军匠、袭替等等小事,但此时骆安把王佐单独叫去了可不是什么好信号。
王佐惴惴不安地走到骆安办公的内间,只听骆安说了一个字:“坐。”
屁股只沾一点点,双脚还得撑着地,不让椅子翘起来。
“陆炳在你那学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