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宗烈皇帝
与此同时,要追谥于谦的旨意也发往了杭州。
弘治二年于谦被追谥肃愍,墓边建了祠堂接受祭拜。这一次,要升级了。
而于谦的后人也在,他的儿子于冕后来袭封副千户——这是宪宗给的恩典。于冕不愿做武职,改成了兵部员外郎,最后做到了应天府尹的官位。
但于家仍旧获得了一个杭州卫世袭副千户的军职,现在做着这官的,是无后的于冕从族中过继到名下的样子于允中。
去杭州宣旨的是韦霖,奉迎过皇帝的他,如今正往二线过渡。可他仍旧有司礼监秉笔的头衔,皇帝的重视是给够了。
于允中是要进京参加仪式的。
礼部这边,袁宗皋底下的事务一时又多了一桩。
对袁宗皋来说,在他任职礼部尚书的时候能实现对于谦的追谥,将来青史之上是自然会把他和于谦在一起写一笔的。
老人家打起了鸡血。
一直等到五月初七,接手礼部后花了几天时间熟悉事务的袁宗皋才稍晚了一些呈上了四个重要事务的奏疏。
分别是朱厚照的庙号、谥号及张太后、兴献王夫妇的封号方案。
他竟然都给办完了。
皇帝、睿宗烈皇帝
身为翰林院资深学士的严嵩是知道第一版登基诏书内容的。
能受奸佞“蒙蔽”,堪称睿吗?
而谥号中的烈,既有以武立功、以功安民之意,戎业有光也算肯定了朱厚照的边功。
至于秉德遵业、宏济生民、庄以临下嘛,见仁见智。
再者,烈字也有点壮志未酬的意思。加上朱厚照没了子嗣,烈字也挺让人唏嘘的。
壮志未酬,到底是为什么未酬?
严嵩觉得这个庙号、谥号都涉及到将来后人对朱厚照、杨廷和这一对君臣的评判,很容易产生诸多联想。
但令朱厚熜和严嵩都意外的是,杨廷和表示不怎么看。
挺好的,就这样。
杨廷和的心理压力没他们想的那么大。
死者为大,为尊者讳嘛,后人有什么不好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