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又一座铸造于石台上的宫殿面前,看押送他的人都停下了脚步,皮莱资知道这个帝国那位新的皇帝就在里面了。
他努力站得笔直起来,费力地抬起锁着镣铐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搓了搓脸。
身为国王陛下的使者,他必须以尽可能体面的姿态站到另一个皇帝面前,质问他为什么没有最基本的外交礼仪,还发起与葡萄牙帝国的战争!
“老实点!”两个身穿盔甲的武士顿时一左一右扣紧了他的肩膀。
于是一串葡萄牙语的野蛮人三字经落入了一旁礼部从四夷馆那边调过来的通事耳中,他顿时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盯着皮莱资说道:“胆敢再污秽语,今天便是你死期!”
“若是惊驾或是冲撞了陛下怎么办?”礼部主客司郎中聂仕平脸色有点发白,随后目露凶光地看向皮莱资,“要是想活命,就乖乖听话,不得胡乱语!陛下问什么,你就谦卑地老实回答!”
“我作为国王使者,尊贵的男爵,不需要你们来教导我外交礼仪。羞辱我,等同于羞辱伟大的葡萄牙帝国国王陛下,羞辱整个葡萄牙帝国!”
聂仕平有点疑惑地问四夷馆的通事杜海奇:“他说什么?”
说罢皱眉看着皮莱资:“伱不是会说一点大明官话吗?我说的,你听明白没有?”
“现在我作为外交使者,当然是说葡萄牙语!”
杜海奇无奈地只把这句话翻译了一下,聂仕平反倒放心了一点:“既然你明白自己的身份,那就更应该明白,陛下天威,不是你能触犯的!”
虽然来之前就反复警告过了,但站在这乾清宫的丹陛之下,聂仕平还是非常担心。
一封奏疏呈递上去之后引发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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