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陌手指轻轻整理被扯开的衣襟,垂眼眸子,紧蹙下眉头,又抬起脸坚定道,“等等,我既然接受你的钱财,那十天陪侍说好就是交易,你买东西我卖东西,我们两厢情愿,你是商人,比我更懂得商人,讲的就是信誉,定好的事怎可不作数,休想你一人说停就停,已经晚了。”
他站起身,将凌乱的衣襟袖子也整理好。
刚才被抚摸过的背后,那刺激敏感之处还有阵阵余韵酥爽传来,让他脚下有些发软,玉瑶陌从来都不愿意欠人恩情,会收下春含雪给的簪子,也是因为跟她有这个交易,在今天之前,无论是银子还是簪子他都有能力还给她,但是……现在什么都晚了。
从她随江嗣一起出现时,他一瞬间就心动了。
成群拥簇的美貌贵女,竟无一人能比得过她半点气度,持扇轻步而来,唇边浅笑,只是向众人挑眼看去就吸引得人失了心神,妖异绝美的美人不似凡尘之人,翩翩华贵惊艳,又怎么叫人不心动,甚至庆幸当初花了一百两定下了十日的陪侍,天下没有比这更合算的事,他履行交易又有什么错?就算骂他不要脸求着宽衣解带的让她玩身体也无所谓,反正他早就没有脸面。
取消是不可能的,他绝不放手。
春含雪停住脚回头,倒没有看他,而是抬眼瞥向他身后远处的大石头,有人在盯着他们?不是韩栋的气息,他不见后便没有在跟着自己了,这么说……眼神一冷,他果然心思缜密,除了韩栋,他还另外又派了人……自己一个小小商女,到底何德何能被他找这么多人来监视,都动手了,还让人不离不弃看管她,玉瑶陌见她脸色不太好,上前握住她的手,“怎么了,我看到你拉弓伤了手,身上还染了血,回庄子梳洗一下,我带了衣裳,你换我的穿。”
他低头一看,发现她手指上的伤早就没有了。
连染在手上的血迹也只有指甲上残留的一点,疑惑了下,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她在马上奔驰,看得也不真切,或许是真看错了,春含雪缩回手,脸色恢复如常,眉眼轻垂,唇边扬起笑意,低声道,“没事,回去做什么,去洗洗就好了,不知这里有没有水池,那边的骑射我也没兴趣在玩了,你陪我去找水池吧,这飞雪蔓蔓,林中枯枝残叶,还真有几分滋味,陌儿怕不怕冷?若是不怕,我们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就雪欢愉如何,你不想取消那十日的事,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继续我们的交易,你高不高兴?就是衣服会湿掉,也可能会被人瞧去……”
这雪并不大,他刚刚情动的亲过她,哪里会介意这些,要的就是这个……玉瑶陌眼前一亮,他以前不懂情爱,每天只为母亲无钱治病而痛苦,为院子里那些凶仆恶奴而难受,如今没了窘迫,像是无师自通般对不怎么在意的情欲,见到她时一下子就懂了,他笑起来,“不要紧,瞧了就瞧了,他们一定会嫉妒我……我也不怕冷,里里外外的衣裳我带了不少,不管湿了还是脏了,都有换的,走吧,去找水,你想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石头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的探子愁眉苦脸,完了,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