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含雪揭开车帘,刚才的马蹄声没有了,前面的雾气被她车子一冲的散开,就在这千钩一发之际,她看见正街上一众铁骑横陈在前,黑乌乌的没有一丝光亮,唯有她这马车上的挂着灯笼照去,更加森然肃杀,只见其中一个高挑的人影手上拿着硕大的弓箭,弦上搭着一根羽箭,准备射来,马夫也看到了,吓得勒马停车,向那边尖叫,“停停,我们是萧王府的人,请将军大人手下留情,如有什么不妥,请明日将军来王府品茶细说,求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
听到车夫声音都带上哭腔,春含雪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向那边也高声清冷道,“你们是那位军帐手下的人,见到王府的马车也敢动手,给我出来,射了箭躲着做什么,让我瞧瞧是谁胆大妄为,我若出事你们也别想撇清。”
对面的拿弓箭的人沉默了一下,收回箭递给旁人下了马,慢慢走了过来。
温和的声音低沉一笑,“……呵,天黑风高雾重,真杀了你们,谁又能知道是我动的手,墨烟,这些日子没见到你,原来你已经投靠他了。”
春含雪没想到会是玉瑶泠,他的身份并不用做巡视的事,大晚怎会来这?
“他是王爷,我是平民,我自然不可能拒绝他,二公子,这与你无关,我是做生意的,攀上权贵不是很正常吗,谁家做生意不需要几个靠山,就算是你们不也需要靠联姻来巩固权势,难道这不是靠山?何必来说我,在说,我也不算是投靠他,王爷是美人,而我是宛国女子,怎么能错过美人呢,啊,这是秘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还请你保守秘密。”
她垂脸捏着手臂,“二公子,我在路上不小心划伤胳膊,请二公子看在认识一场的份上放我过去,让我好快点回去敷药,很痛。”
为了让血流得更多,她用簪子划得更深,比起剑伤,簪子的钝感像是撕开皮肤,滴在地上的血不少,希望能掩盖那边的血腥,把今晚的事糊弄过去,过了今晚一切都好说,玉瑶泠看到她袖子上染了血,明知不能在跟她纠缠,双脚却依然快步走过去,一把拉起衣袖查看手臂,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条帕子系住伤口,二话不说将她抱起,吩咐跟随的人,“这里交给你们了。”
春含雪抬眸看着他,淡定的问,“二公子,你带我去哪?”
车夫都呆住了,想说话,旁边的那些人又虎视眈眈冷飕飕的盯着他,害的他冷汗流了一脸。
“去我那,给你上药,说到美人,我们玉瑶氏美人众多,你那种小生意不攀上王府,那怕攀上我们玉瑶氏也足够你张狂,为何不选我们。”
玉瑶泠得知她与萧王有关系,心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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