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实我自己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姜梨点点头:“那就按你的心走,我只有一条准则需要你遵守,公是公,私是私。”
四娘连连点头:“我知道,他本来第一次约我我都警惕得很的,要不是实在符合我的择偶长相,我都不想跟一个以前退过我们酒庄单子的工作人员在一起,不过他也说了我不必担心,最多两年,他就要单干了,老东家的矛盾,不会影响他和我的交往。”
看来,四娘也是权衡利弊的。
唔,其实挺公平的。
说不定这样也能好好走下去,还有可能比冲动婚姻走得更远呢。
“那,祝你幸福。”
姜梨嘴巴说是要提醒四娘注意边界感和分寸,公司要分明,其实放权放得厉害着呢。
四娘的恋爱和约会都是抽空的,淡季和事儿少的时候就约会次数多,旺季或者一忙起来,还拉着下班早的男友文森一起忙活。
有时候一些贴标签、搬运的活儿,文森也会早早来帮忙,一句怨都没有。
薇薇安瞧着都觉得这位姐姐也很会找伴侣。
她因为更年轻一点,最近还经常和高校学生会姐妹会什么的交流,进入了高校圈子和年轻人的玩咖圈,追求的人多得如牛毛。
手头上一点点权力和金钱,加上年轻,追求者至少都是个搞艺术的。
但目前为止,她只觉得反感,和空虚。
约会,她去了,只是彼此都没说透的暧昧期一过,她看到了对方身上一样接一样出现自己无法接受的点,只想玩一玩后换一个。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坏了。
可目前为止,没有一个纠缠的,还都是好聚好散的样子,让她愧疚感也没那么深了。
可回过头看四娘和文森这样的搭配,再想想姜梨和丈夫那结婚十来年了依旧新婚一样的黏糊状态,她又多想了。
姜梨带着孩子去学骑马,顺便买了个古堡,专门用来养马和以后休假用,没空回来酒庄给小女生开导。
四娘就被抓包去当知心姐姐了。
听到薇薇安的烦恼,四娘却说:“你只要保护好你自己,这样灯红酒绿为什么不行,这又不是某个性别的专属,看看不同的面孔聊聊不一样的人生,自愿的情况下做好防护措施然后来一场……这其实也不能说就是你怎么样了,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要问我有什么建议,还是那句话,保护你自己,外头虽然没自家那种围剿式的谣和压力,但黄,谣这种手段,国外的异性也会的,而且我一直觉得他们更没下限,或者下线更低,你要做好更多的防护手段,如果保护好了自己,快乐不快乐、转不专一都随你。”
“那你说得这么轻松,你为什么只找到一个就专心在一起?”
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是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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