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是在f省林平市交流演讲,但是昨晚已经离开了。下一座城市还不清楚。”
裴司宴蹙眉不语。
昨晚他查到了那个号码,打回去就知道对方是林平市请来的心理学专家。
今早他派人去了林平,想要知道姜然是看什么心理问题。
可,对方已经不在了。
心理学!
这个年代很多人是不愿意去看心理医生的,在他们看来,只有精神病才会需要看心理医生。
一旦承认心理有问题,就等于承认自己是神经病了。
所以,为何姜然那个女人会主动去看心理医生?
裴司宴默了默,对孙牧道:“你派人继续寻找这个空灵,另外派人调查一下空灵过往的痕迹,她回来后都和什么人接触过。”
孙牧疑惑地道:“老大,你的意思是,空灵可能是特务!”
裴司宴双手交叠与胸前,靠着椅背道:“不无这种可能!”
现在是八零年,也是那场大运动结束后的第四年。
百姓们尚可安居乐业,不闻不问。
可是,他们这些人可是很清楚的,大运动末期那几年,各国的特务蠢蠢欲动,那些跳梁小丑几乎到了狂欢的阶段。
那段时间,抓特务都是成串成串的来。
可即便如此,欧美国家亡我之心不死,抓了一串又会派来两串、三串。
为了将特务送过来,他们煞费了苦心。
保不齐就利用国家引进人才这一漏洞,往国内名正顺地塞人。
何况,青林出事那段时间,前后都透着不同寻常的味道。
让裴司宴忧心的是,裴青林的尸体虽然被找到了,可那具尸体面目全非。
所以,有没有可能……
正沉思中,外面有人进来汇报:“老大,我们的人传来消息,看到谭勇去了你家,目标似乎是你家的小侄媳妇。”
裴司宴眸光瞬间冰冷下来,猛然起身:“走,回家!”
家属院距离军部本就不远。
开车只要十来分钟就到了。
等他开车到家门口的时候,另外一个盯梢的兄弟急忙上来汇报:
“老大,人进去好一会了,一直没出来!”
裴司宴冷冷地嗯了一声,直接拿钥匙开门。
大门打开,就在他迈大步往里去的时候,忽然,屋子里传来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不要!”
紧接着便是更加惨烈的叫声:“啊!”
裴司宴脸色一变,几步窜进屋子里。
裴家是三层小楼,屋子的正门打开便是客厅。
当裴司宴冲进客厅时,被里面的景色惊呆了。
就见原本干净的客厅里到处是血。
不远处,姜妤坐在地面上,躲在沙发的拐角里瑟瑟发抖,她的衣服被扯开,露出了大半个肩膀。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块块淤青和抓咬的痕迹。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手里拿着一把利刃,眼神带着三分涣散七分疯狂。
这本应该是极端的两种情感,偏偏此刻在一个柔弱女人的身上体现出来。
这样的她带给裴司宴的只有震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