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忽然想到自己儿子死了,儿媳妇儿还年轻,总不能让她守一辈子的寡。
再想想,姜然大老远把孩子送回来,或许也有再走一家的想法吧!
如果真是那样,她不能耽误了人家的前程。
她忍不住轻叹了一声,伸手摸了摸福宝的头说道:
“如果你妈妈找到了第二春。”
“奶奶一定会祝福的,到时候我们裴家再给准备一份嫁妆,一定会把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说到底是他们裴家欠了姜然的。
福宝闻转头看向奶奶。
开心地笑出了牙花子,心里忍不住想到:“这可是您说的哟,到时候她如果交给我小爷爷,你可不能出来阻拦。”
姜妤坐着公交车回到小院附近。
先是找了一家公共电话,打电话给空灵。
“他最近不让我碰了,怎么办?”
空灵问:“你和他触碰后,对你的病是否有作用?”
姜妤想了想,似乎今天去纺织厂的时候,林平不小心碰了她的手。
当时没啥感觉,她坐在车后面抓着林平的衣服时,也没啥问题。
“应该管用了!我没男朋友,也不好逮着一个男人去抓人家的手啊!”
空灵默了默道:“找个人试试,若是管用,你就可以继续试验了,试试更多的肌肤接触!”
顿了顿她建议道:“若是他不肯让你碰,不如你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说到底,你这是心病,你的心结就是他!”
姜妤沉默了。
她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门口,找了个公共厕所进去,把头发和脸上的伪装再次扮起来。
弄好才迈步进了院子。
刚进院子里。
便瞧见裴司宴站在院子里,似乎在想着什么?
姜妤蹙了蹙眉头问道:“你怎么不在屋子里躺着,你的肋骨都断了。”
“站在这儿,肋骨长歪了怎么整?”
裴司宴沉默片刻说道:“刚从隔壁院子回来,我在这儿想会儿心事。”
顿了顿又问:“我让你办的事办成了吗?”
后面这话他说的声音极低。
姜妤点了点头,表示办成了。
裴司宴松了口气,又问道:“他有没有说别的?”
姜妤摇了摇头,不过还是把自己把暗号忘了,后来又重新对暗号的事说了。
裴司宴抽了抽嘴角,无奈地道:“无妨,只要没找错人就行。”
说完转头回屋去了。
只养了几天,胸部还有些隐隐作痛只能重新躺回去,他现在的确是需要静养的。
姜妤去厨房做饭,不一会儿做了一碗面条进来,把面条端到裴司宴的面前。
她知道裴司宴现在不想碰她,于是她故意把面条放下后转头就走。
裴司宴却叫住了她。
姜妤转头看向他,裴司宴说:“坐下吧,我们聊聊。”
姜妤冷笑一声:“你的面条端过来,你可以吃着和我聊,你让我饿着肚子和你聊吗?”
这话说的有些冷,而且还带着一抹嫌弃。
裴司宴的声音僵了僵,有些诧异地看向姜妤。
打从她住进来那天开始,姜妤对他其实是很好的。
而且不止一次借机抓他的手,摸他的手,甚至还在他胸口乱摸。
要说这些是为了给他看病,也能说得过去,但是裴司宴就是知道,这女人是在借机揩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