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转回头过来再找裴司宴。
他把这些话说完后,裴司宴果然还不愿意去。
他郁闷地说道:“如果换在我健康的时候,陪你走这一趟差事也就罢了。”
“可你想想,我现在可是病号,谁家肋骨断了两根儿,养了不到一个月就到处乱跑的。”
“我要是因此而废了。”
“不小心戳破了内脏,赚了多少钱都不够我治病的,而且就算我能赚到那些钱,也没有那个命花呀。”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倒是让二狗无法反驳。
看来只能是用老大说的那招了。
二狗转头走了,不过时刻注意着隔壁的小院子,想要听一听姜妤什么时候回来?
转头再说姜妤,她今天必须要想办法找到刘生生。
她对刘生生的恨已经到了极致。
不过她在开车去找刘生生时也很郁闷,原本裴司宴住着的那个屋子是准备用来囚禁刘生生的,她准备把人绑到那里,好好审问一番。
再折磨折磨他,弄死他。
这样也算是给姐姐和家人报仇了。
问题是,这院子既然被裴司宴占了,她就不能把刘生生带回去。
就他们家那个正得发邪的男人,要是看着她带了一个生面孔过去,分分钟就能把他放走了。
既然这里不行,到哪里去才能把这个男人给关住了。
犹豫了一番,她忽然想到大清河附近似乎有一个村子已经拆迁了,里面的人并不多。
上一次劫机案的时候,当时白桦就被人给抓走了。
那些人关着白桦的地方,就是拆迁的那个村子。
那一次她过去的时候,村里大多数都空着的,只有少数的几家还住着人。
而且据她所知,上一次白桦被绑架那事儿后,公安局来了不少人,把整个村子都给监管了起来。
等那个案子完结后。
为数不多的那几家住户也搬走了。
所以,那个村子倒是可以用来做文章。
于是她打定了主意,要把刘生生弄到那里去。
姜妤按照地址找到了刘生生的家,只是到了这里时,便看到院子里站着的孙贝贝和她的母亲,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
孙贝贝一直在哭,她的母亲无奈地哄劝着,两人的声音有些低,听不清楚。
姜妤在外面小心地听着,没有靠近。
过了一会儿,孙贝贝终于离开了院子哭唧唧地往外走,她母亲在身后还在劝着。
“小孩子生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你安安心心的上幼儿园,你的思远哥哥过几天上幼儿园时就消气了。”
“到时候你多给他准备一些好吃的,多劝劝就行了。”
“当然,要记得认错,毕竟这一次是你做错了。”
孙贝贝哭唧唧地嗯了一声。
说到这里,孙贝贝的母亲也恼怒地啐了一口说道:
“你那个死鬼父亲,好事没干过净给我惹事儿了,给我惹事儿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你放心,和他的离婚官司这两天就有结果了,到时候你的抚养权妈妈一定会拿到手,咱们再不和他有任何牵扯。”
孙贝贝闻这才缓和了一些,抽噎得也不是那么厉害了。
姜妤见状并没有出来阻拦她们。
孙贝贝住的地方距离幼儿园还挺近的。
孙贝贝的母亲把女儿放在自行车上,然后她骑着自行车送女儿上幼儿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