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了吗?今天可还顺利?”
裴司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一抹古怪的神情,低声道:“你也没给我做饭,回来就走了,我怎么吃饭?”
“你是觉得我能自己做还是咋滴?”
顿了顿还是补充道:“今天的交易还算顺利,要是没有意外,再有两三次我就能摸清楚他们的规律,可以收网了!”
姜妤郁闷地冷哼了一声道:“我不做饭,还能把你饿着了吗?”
“你上隔壁吃一口也行啊!”
“实在不行。巷子外面的国营饭店也有吃的,总不能让你真饿肚子吧。”
裴司宴看着她,抿了抿唇低声说:
“粮票不都在你那儿吗?我这儿有钱,但是没粮票。”
“国营饭店里没有粮票是不给饭吃的,你让我咋办?”
姜妤倒是把这事忽视了,于是急忙到背包那儿,把粮票拿出一部分给他,低声道:
“行了,给你粮票了,以后我要是没及时回来,你就到外面吃。”
裴司宴乖巧地接过来,嗯了一声。
姜妤道:“我去给你做点面条,对付一口。”
裴司宴道:“别弄面条了,还挺费事的,弄点疙瘩汤吧。”
“简单方便,还省事儿。”
姜妤想想也行,就转头去厨房了。
在她离开后,裴司宴也没多想,拿过粮票就想要收起来,但是就在他把粮票塞进自己口袋时。
忽然眼角的余光瞟见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他的手瞬间顿住。
他把粮票拿出来看了看,赫然看到一张粮票上写着一句话:王二狗,你是真狗。
这句话的后面还画了一个简笔画的小狗。
而且是大耳朵的那一种。
这粮票……
裴司宴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因为他清晰地记得这张钱票是从他手里弄出去的。
会让他记忆犹新,就是因为这张钱票上写了这行字。
关键是写字的人他也认识,正是他身边的警卫员孙牧。
他的这个警卫员办事很好,人也很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在钱币上面写名字。
用他的话说,他想试试有一天这钱会不会重新回到他的手中。
但是,他写的不是重复的文字,也就是说,他在一张钱票上写了这样一句话,就不会在第2个钱票上写上相同的话。
而且这笔迹分明就是孙牧的。
更重要的是,这张钱票是从他手里亲手给出去的,只不过他给的人是姜然。
姜然带着福宝来认亲,虽然他并不怎么愿意和姜然打交道。
觉得这女人有些神秘。
心底是有些防备的。
但是,该做的事他一样都不会少。
在姜然到裴家的第2天,他便给她一部分钱和钱票,其中还有布票和工业票。
他手里的这一张就是其中之一。
这一刻,他看着手里的这张钱票,心底疑窦重生,脑子里更是划过无数的念头。
但不管他如何怀疑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却完全没有想过她俩其实就是同一个人。
他甚至还在心中将这两人的档案拉出来。
把她们的家庭住址和籍贯都比对了一下。
觉得彼此之间相差好几百里地,难不成是远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