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总有那种丝丝痒痒的痛意,让他特别的不舒服。
但这些于他而根本不算事儿,就算被生生打断肋骨,他都不会皱眉头。
这也让他多了几丝烦躁。
看到姜妤推门进来时,他忽然就明白自己烦躁什么了。
姜妤不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甚至下班不回家时,他就会跟着烦躁起来。
裴司宴心情很糟糕,他觉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却意外的根本不讨厌这种感觉,因为姜妤成了他现在心底的牵绊。
姜妤从外面进来时,看到他在发呆,便没搭理他。
东西放下去厨房做饭了。
裴司宴从床上下来走向厨房,见姜妤正在认真做饭,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看见那熟悉的身影忙碌时,心底盈满了幸福。
他缓步走进来,从身后抱住姜妤,姜妤的身体僵了僵有些意外。
她扭回头看了他一眼,低低的声音说:“我更加喜欢你之前那高冷的模样。”
裴司宴抿了唇,低声说:“我从来不是高冷的人,只是不想说话,不想理睬别人,不理睬也只是怕麻烦。”
“可你不一样,你是我妻子,如果我不理睬你,还对你冷,你会回我以10倍的冰冷。”
“到那时,苦的还是我自己。”
姜妤没想到裴司宴倒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白。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扭回头看向他,问道:“你现在是闹哪样?”
“身体不舒服,还是心情不好?”
裴司宴下巴放在她的肩胛上,轻声说:
“二狗今天跟我说,明天再去拿货。”
姜妤有些诧异:“上一次拿了货到现在才多长时间就又去拿货,这东西那么好卖吗?”
裴司宴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心里有些复杂,淡淡地道:“那东西用了后会上瘾,我现在虽然打入敌人内部,但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销售出去的渠道。”
“每天来赌坊里赌博的人很多,有不少人偷偷摸摸的就用了。”
“所以我想尽快收网,免得有更多的人遭殃。”
姜妤点了点头,转头继续切菜。
一边切一边说道:“你说得对,这玩意儿就是个祸害,早点弄掉最好。”
裴司宴抿唇说:“我只想知道他们上家是谁,上一次你看到的刀疤,他应该就是上一级买家的打手,也是他身边的左膀右臂。”
“只要我通过他能知道上一家是谁,就可以收网了。”
姜妤淡淡地道:“他怎么可能会让你知道上家是谁?”
“你是不是还要付出些什么代价,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免得对方挖了坑让你跳。”
这话说完,她猛然意识到什么,手里的动作僵硬了一瞬。
姜妤这个身份是没有见过刀疤的。
见过刀疤的人是姜然,方才两人在闲聊的条件下,精神都很放松。
裴司宴这时问出那句话,姜妤便顺理成章地接过那句话,反而没有细想这其中的猫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