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你削一下皮呀
“有空有空,快进来坐。”
江芸穿着一件紫色小黄花的短袖衬衣,四十出头的年纪,是个非常温柔漂亮的女人。
陆锦书一直很喜欢江芸,她就觉得江芸长得好看,爱干净,说话温温柔柔的。
只是寡妇总是跟是非挂钩,大院里的孩子都不敢亲近她。
好像跟她走得近,也会传染上她的不幸。
江芸也很喜欢陆锦书,大院里只有陆锦书平时见到她都会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陆锦书进屋,江芸去箱子里抓了一大把江米条塞给她。
“拿着吃,这是江砚买回来的。”
“谢谢芸嬢嬢,太多了。”陆锦书也不客气。
陆锦书难得来家里玩,江芸很开心:
“吃不完拿回去给你弟娃。”
江米条陆锦书很久没吃过了,后世超市里很难见到,现在在农村却是很高档的零嘴儿。
就是这个味儿。
江芸去拿了织了一半的毛衣过来,一边织一边教。
她手上是一件棕黄色的毛衣,应该是给江砚织的。
“江砚不喜欢复杂的花纹,这件毛衣我就简单织了麻花图案,适合你学。你先吃,吃完了再教你。”
陆锦书其实会打毛衣,就是江芸教的。
她和江砚有了孩子后,大概是治疗的效果加上有了孙子,那几年江芸的状态还是比较好的,糊涂的时候比较少。
那会儿陆锦书跟着江芸学到了很多东西,江芸也是把她当女儿一样疼。
后来江砚没了,她的精神再一次遭受严重打击,然后病情就严重了,人慢慢就彻底糊涂了。
在江砚没了的
江砚,你削一下皮呀
江芸虽然有些奇怪这丫头怎么突然跟自家那个木头儿子变得这么熟了,却没有多想。
毕竟是一个大院长大的,现在孩子们大了,可能更容易相处些。
江砚削了两个梨,给了他妈和陆锦书一人一个,然后又继续刨他的木头去了。
“芸嬢嬢,江砚在做什么呢?”
“他呀,说要给我打一个梳妆台。”江芸满脸骄傲,嘴上却嫌弃:“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什么梳妆台,跟他说了也不听。”
陆锦书就发现,江砚家的家具都挺新的。
应该都是江砚自己做的,样式都比较新颖,不是以前流行的大红大绿色。
她现在坐的是四人座的木头长椅,铺上垫子就是沙发了,实用又舒服。
还有对面那个原木色的电视柜,样式也挺好看的,有点后世的现代风格。
陆锦书只知道江砚会打家具,却没想到他手艺这么好。
上辈子如果他们母子俩没有离开,日子肯定也能过得很好吧。
又待了一会儿陆锦书就准备回家了,江砚家早饭晚,午饭也要晚一点。
但她家早饭是正常时间,这会儿爸妈应该回来了,她要回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