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你是不是吃醋啦
陆锦书手脚麻利地装了十个糖饼,聂峰付了两块钱,然后那两人就提着饼子走了。
“妈,这个人以前来买过饼吗?”
“没有啊,
江砚,你是不是吃醋啦
江砚并不懂什么是流行,但是他知道这小厂子只会做七八十年代的老式家具肯定不行。
不止国营大厂要改革,小厂子更要改革创新,不然就会被时代抛弃。
前段时间他们做出来的一批家具一件都没卖出去,急得老板嘴上长了一串泡,好几天连胡子都没心情刮。
江砚做的新款梳妆台不仅在样式上做了改变,还大胆的使用了白漆。
结果看货的老板一眼就看上了,当即下了订单,老板这才活过来了。
最近江砚都不用干别的了,就负责搞他的创新,至于他做出来的新款梳妆台,已经交给其他的木工师傅去做了。
陆锦书没想到江砚居然这么厉害,她上次不过是提了一嘴,江砚居然这么快就搞定了。
可惜她实在不懂这些,只能把后世的家具样子描述给江砚听。
不过她现在不准备多嘴,她知道江砚是个心里有数的人。
“江砚,那你跟你们老板签合同了吗,分红这种事不能只是口头说说。”
“签了,老板自己提出来的。”
陆锦书这就放心了,只是,这人转移话题的技术实在有些僵硬啊。
知道这人嘴里也说不出来什么好听的,陆锦书也不逼他。
今天天气有点阴,不知道晚上会不会下雨。
“江砚,家里的苞谷快收了,你要回去帮忙吗?”
江砚一点头:
“休息的时候就回去,我这次连休三天。”
陆建成上次专门说了,家里的包谷不用苗翠和陆锦书管,他们父子俩在家收。
家里种的苞谷不少,估计要掰好几天。
到了江砚回家那天,陆锦书买了卤肉让他捎回去了。她们不在家,陆建成和陆锦博肯定没有好好做饭吃。
江砚下了班就坐最后一班车走了,苗翠还有些不习惯。
“这砚娃不在,感觉这屋子空荡荡的,幺儿,院门栓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