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十二、三岁的时候,他老汉儿换的那个女人是开饭馆的,他偷偷在人家的稀饭锅里倒了一整包盐。
他老汉儿的名声早就臭了,现在老了,没有魅力了,这些年都跟一个寡妇混着,帮那个寡妇养儿子。
就这样都算老实了,这些年他那些破事都没人稀罕谈论,甚至镇上很多人都以为聂峰的父母是离了婚的。
现在镇上的人提起聂家,讨论最多的就是聂峰兄弟俩了。
总之这几十年,聂家算是承包了镇上人的乐子。
江砚真没听说过这些事,不过就聂家那老两口的形式做派,养一个不孝子出来没什么好奇怪的。
聂峰又道:
“你家是穷,我家是无情。真要比惨,我觉得我比你惨。”
他跟家里人关系不好,跟亲弟弟关系也一般。
他亲弟弟才更是冷漠无情,工作后就不在家里住了,所有事就不许家里人过问。
所以聂峰就算不忙也不爱回家,回去不是被催婚就是听各种唠叨,他烦。
在他的记忆中,他们一家四口从没在一起过过年。
他父母早就闹掰了,他妈不允许他老汉儿进家门,当然,他们兄弟俩也不许。
江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才生硬地开口:
“还要面吗?”
聂峰笑出了声:
“干啥呀,你在同情老子啊?”
江砚:“……”
他同情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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