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回家,回那个依山傍水的小乡村,回那个我长大的地方。如今阮淑贤不在了,她和我哥的房子,应该能安置下我们这一群人。而且村里,我的小诊所还在。
这是个好主意,先回家,把这些人安顿好之后,我再慢慢的进城找地方。就这么定了!
想到回家,我不禁又想起了阮淑贤。不知她现在身在何处,我马上要搬家了,她肯定不知道。她电话换了号码,也没有告诉我关于她的任何行踪,她已经摆明了要跟我断绝关系。我记得,她走的时候说过,她要去一家超市打工。超市里管吃管住,让我不要担心她。城里的超市,岂止几千个,我上哪去找她呢?
算了,不想她了。我还有一大群人要操心呢。
我推着陈佩茹的轮椅,朝诊所内走去:“妹子,先给你做体检。你不要怕,一不打针二不吃药,主要是检查一下你的腿。因为按我分析啊,你的腿完全可以康复!”
之前,我只是说她的腿可能还能治好,话语间模棱两可,绝没有像现在这样肯定。如今陈佩茹听到我的话,瞪着眼睛惊讶的看着我:“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骗我吧?”
“我怎么会骗你呢。事实上,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治好你的腿。”我信誓旦旦的回答。其实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治好她,但话不能说的太满,这叫谦虚。
“那,那你跟我拉钩!”陈佩茹二十六了,从长相到行为再到心理,无一不幼稚的像个小孩,她觉得拉了钩就跟签了合同一样,是具有法律效应的。拉了钩之后,双方谁也不能反悔。
我配合着她,跟她拉了拉小手指。陈佩茹放心了,之前的忧愁、痛苦、烦恼一扫而空。我看着她那张呆萌可爱的娃娃脸,不禁心生敬佩。这个小丫头,在一天之内,经历了一个又一个别人无法承受的痛苦,先是自己的准新郎背叛了她。接着自己的婚礼被取消。然后被我强奸,失去了第一次。最后,家人嫌弃她,不要她了。现在她居然还笑的出来,不得不说,小孩子的世界真是简单啊。
诊所里也经常接受一些儿童患者,那帮孩子或因为病,或因为怕,每一个来到诊所时都是狼哭鬼嚎,哭的上气不接下去。但是等到刘文秀、刘云将一件玩具,一根棒棒糖交到他们手上之后,他们立刻就破涕为笑了。小孩子都活的如此简单,幸福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件玩具,或者一根棒棒糖。这两样不值钱的小东西,足以让他们忘掉所有烦恼和痛苦。
活的简单,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甚至有些羡慕陈佩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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