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瘦子拎着一把刀回来了。“咣当”一声,他将刀扔在了柴子面前:“你自己看着办!”
我弯腰去抢刀:“多大点屁事儿啊?至于吗?”
柴子是跪在地上的,他省了弯腰这个动作,因此比我快一步。他抢先拿到了刀。
“阳哥,你别管,这是规矩!害兄弟遇险,我要负责!”柴子说着,高高举起手中的菜刀,直接瞄准了自己的左手腕。
这是他妈要断腕啊!我来不及细想,伸手就去夺刀。可刀已经开始下落,柴子已经用上了力气。我心里很清楚,别说夺了,我的手只要碰到刀,直接就会被砍掉。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银光闪过,接着“叮当”一声,什么东西撞到了菜刀上,菜刀改变了方向,避开了我的手,也避开了柴子的手腕,直接砍到地板上。
“哥!”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声音里都是焦急和关切。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虽然阳光刺眼,但我凭着身材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田沐雪、小丽和陈媛。田沐雪走在最前面,慢慢走进屋内,众人才终于可以看清她的燕子。田沐雪手里拿着几根绣花针,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绣花针在太阳照射下,闪着银光。乍一看,还挺吓人的。田沐雪怒气冲冲,却又不无害怕的瞪着瘦子等人。显然,她是把瘦子他们当成坏人了,以为他们要害我。
我急忙冲她摆手:“别,别,别,都是自己人。”我说着,从地上拾起了一根绣花针。刚才正是这根绣花针击中了菜刀,所以菜刀才会改变方向。我打量着绣花针,又抢下柴子手中的菜刀。菜刀被绣花针击出一个坑,可针却完好无损。
我一脚踢翻了柴子:“他妈的!我告诉你们几个,想在我这干,就收起你们黑社会的那些破规矩。害兄弟遇险就要自残,这是他妈的什么规矩?我这里不兴这个!你要真是把手砍掉了,谁养你啊?再说,你吓到你这几个嫂子怎么办?”
柴子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我转身又给了瘦子一巴掌:“还有你!我这么拦都拦不住你是不是?你眼里还有没有我?我知道,你们是愧疚,觉得差点害死我和你们这个嫂子,你们想谢罪。但是,你们给我记住了!这种办法谢不了罪,反而加罪!如果犯一点错,就剁掉一块肉,你们他妈用不了几天就得变成人棍!犯了错,自残不是办法,最好的办法是改正。就比如说这破箱子,你们就不能打开看看吗?把里面的东西分成四份,一人抬一份不就得了吗?”
我说着,打开了箱子,里面居然是堆破石头,一共十几块。这些石头加在一起,少说也得有四五百斤。我更生气了,转头骂弓小晴:“你没事干了是不是?你没事儿干我们还有事儿呢!你他妈拿着几个破石头折腾我这帮兄弟干什么?累死人不用偿命啊?”
弓小晴很委屈:“不是的,这些石头,都是奇石,很值钱……”
“钱钱钱,你他妈就知道钱,你刚才差点害死人,你知不知道?”我骂道。
“喊什么?你冲我喊什么?我也不是有意的,我哪知道它会从楼梯上掉下来?再说了,人家孔夫子讲过,君子不立危墙下,你明知道这里不安全,为什么非要站在这里?你找死是你自己的事儿,还拉着人家刘文秀!你还有理了?还冲我喊?我都还没骂你呢!”弓小晴不是好欺负的,骂她第一句她没吭声,已经很给我面子了。我不知好歹,不识进退,居然敢骂她第二句,她当然不惯着我。
我顿时没了气势,跟女人吵架,我吵不赢。就算吵的赢,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何况她连孔老夫子都请出来了。我还是赶紧认输吧,起码显得有风度。
我看向田沐雪、小丽和陈媛,转移了话题:“你们怎么来了?我正要去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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