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他眼中,林绯棠也一样,处于两个极端。
哪怕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跳漏掉,原因自然是林绯棠。
但那也不会减少他对她的成见与厌恶。
意识到自己有那么一时的疏忽之时。
沈卓城立马联想到了自己曾经在边城守卫的岁月。
艰苦的环境,无穷尽的磨砺,成了他生活里的无限循环。
即便再苦再累也会有自娱自乐的法子度过。
一次黎明前,他手持望远镜,用肉眼观察到了百年一遇转瞬即逝的彗星尾巴,甚至还用摄像机记录下来那壮观华丽的画面。
那样的时刻,他的心情就如同被舞台上林绯棠的表演惊艳到时一样。
其实这不难理解,人都是视觉动物,这些稍纵即逝的微小瞬间根本无法代表什么。
更何况,带给他这样心情的制造者还是他弟弟的女友。
沈卓城很快便说服了自己,迅速收回视线,随后拿出手机低头看起了信息,丝毫没有再看一眼台上的人。
表演结束之后,到了谢幕阶段。
舞台上跟周边的灯光骤亮,所有的演员跟领导们上台合影。
绯棠无疑是站在c位的“女明星”,她怀中抱着沈糁拊偷拇笈鹾烀倒澹邮a大摄影社团跟校报成员甚至各级粉丝的追捧采访。
在校长跟安保主任的宣告周年庆活动结束之后,观众们逐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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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身体是朝他靠拢的,可是那双眼睛似乎被人勾走了似的,根本没办法从舞台上收回来。
沈卓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舞台上依旧神采奕奕跟人交谈的林绯棠,心里暗骂沈糁拚饷怀鱿5募峭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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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炫耀自己的成就,拉拉哥哥的衣袖,似自自语,又像是跟他说话:
“你看看,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不愧是我看上的,吾家有女初长成。”
沈卓城咬咬牙,推了推眼镜,将西服扣子扣上,无波无澜地看着犯花痴的弟弟,唇角牵起一个幅度,淡淡道:
“你不是说这世上就没有女人会让你停下脚步吗?难道就为了这样一棵小树放弃整片森林?还有,你们住在一起乱搞的事情最好不要传到太后耳朵里,我这关好过,可不代表太后会手软!”
“啊?哈哈哈,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这个秘密就麻烦你帮我守住,微微也不愿意让人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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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城却看破一切地冷冷看他,“我们沈家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我想你应该记得,你从小就被大家捧在手心里,原来你就是为了做一个女人的舔狗,为了她不光欺骗家里人,甚至连公司都不管,你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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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微微是我自己的事,正是因为她我才继续进修医学专业,甚至还成立了实验室,这又何尝不是好事呢?你们不要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好不好?”
说完拿着手调整角度,跟台上的绯棠同框按下快门,“哥,这事是我心甘情愿的,帮她解决问题也是我自己上赶着,你可别跟咱妈一样拿这些给她安插罪名,你刚刚看了荆轲刺秦王,她就是燕姬,不过就是被人利用的工具,多冤枉啊。”
沈卓城简直要被这偷换概念的蠢弟弟气笑了,“你真是无可救药!居然这样护着她。”
“就当做是吧,哥,你没有吃过爱情的毒药,自然体会不到我的快乐跟痛苦,再说我不护着她谁护?还指望那些毛头小子?别搞笑了,一出事跑得比兔子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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