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喝下几口白兰地后缓缓趴在吧台上。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被调酒师调试出来盛在高脚杯里五颜六色的酒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卓城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不知不觉间饮完了第二杯酒。
过了片刻,绯棠忽然扭过头看向沈卓城,讪讪地开口:
“沈大哥,你最近是不是在找人调查我?”
沈卓城闻手指一紧,将手中酒杯重重放下,警觉地眯起双眼看向她,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绯棠稍稍坐起身,左手支起下巴,右手端着酒杯,一副醉眼迷离的模样,朝他轻声道:
“我知道你们家有权有势,肯定看不上我这种阶层的女孩,觉得我跟阿洲学长在一起就是为了你们家的钱财,你们想要对付我这样的人实在太容易,不过我很好奇,您会不会因为我耽误了您亲爱的弟弟而要驱逐我离开呢?”
说完她又喝了一口酒,辛辣感已经没有那么明显,依旧是不好的口感,但她此刻需要这个麻痹自己,更需要借着酒精的作用来让自己肆意妄为一回。
不等他接话,她笑笑又继续说:“当时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应该就想让我跟周佑白一样进监狱坐牢吧?毕竟我让您弟弟干出那么多大逆不道之事,连累你们家族,如果我说我离开沈糁蓿院蟛桓赐褂形一崤ぷ髯涯拔一ㄏy哪切┣獬ジ覆辉敢夥殴遥俊
沈卓城听着这些话,胸腔内不由自主地涌上无名怒火,他蹙眉沉声道: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这架势跟上次在鹏城沈糁薰16锩婧榷嗔艘谎酉呖聪蛩种械木票灰丫鹊郊说住
“你喝多了,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他伸手要去夺走她手中酒杯,绯棠瞬间反应过来,移开右手,他的指腹触及她手臂跟手背,感觉那体温着实有些不正常。
他不由凑近去伸手贴上她额头,果然是发烧了,顿了两秒之后有些恼怒地将人捞进怀中,厉声道:
“你是不是疯了,发烧了还喝酒,想要作死也要分分场合,这里是你随便能发疯的地方吗?”
“你松手!我不需要你管!”
绯棠在沈卓城怀中挣扎的力道实在微不足道,但那种柔弱无骨又带着高体温的触感着实让沈卓城浑身跟着灼热且僵硬,眉宇间染上了无法挥走的烦躁。
“废话,这艘船还是我们沈家的,我不管你谁管?”
沈卓城单手将她扼住,贴在自己怀里,另一手摸出口袋里的手机,一边解锁一边面无表情地嘲讽:
“不就是分个手,又不是没有经验,至于要在这里上演一出殉情戏码吗?”
怀中人虽然没有多大力气,但依旧不放弃挣扎,即便是在昏暗的光线中也不难看出来这对男女此时的状态多么亲昵暧昧。
沈卓城见识过她喝醉后的模样,更体验过她醉酒后的美好,所以他不能容忍她在这种场合随意展示,当然,现在的重点是她发烧了。
他将她抱起走到一旁,单膝跪地,压低身子将怀中一团火放进沙发里,而后开始翻找通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