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再说了,城哥你自己没有那个想法的话我又能够做什么呢?我要是真的出手那不是要搞你,我可不会这么做的。”
蒋熙东终究是害怕了,声音都带着点颤,当初在曼哈顿让他亲眼看见睡向紫菱的时候也没见他失控成这样,当然,他现在也不谈不上失控,甚至是非常冷静,这种冷静才是让人害怕的。
“你不是怕搞我,你从来都是自以为是的把自己归纳为聪明人那一挂,你想要干什么还用我来点破你吗?”
沈卓城的声音丝毫没有情绪波澜,手中的刀子依旧抵着蒋熙东的血管。
蒋熙东没办法再逞强,直接示弱:“是,我是自以为是,但我还是要强调一点,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做让你去死的事情,请你相信我。”
关于这点,沈卓城毫不怀疑,而是顺着他的话说:
“当然,你不想让我死的原因是想要我来看着你一步步走向癫狂,我要是死了的话,你最重要的观众跟见证者都失去了,你会感到索然无趣的。”
蒋熙东痛苦地闭了闭眼,努力吞咽着口水,沈卓城简直就是专业杀手级别的手腕,弄得他整个人像条死狗般毫无反击之力,他从小锦衣玉食,生活舒适,还是个爱捉弄人乖戾娇纵的主,哪有被人这样像是对待一条狗一样的遭遇,而且下一秒就可能被人割断脖子,这种被羞辱折磨的滋味太难受了,他一秒都无法忍受了。
“好了,城哥,你都这样对我了,我已经很清楚你的意思,不会去动那个叫林绯棠的女学生了,其实我想跟你说,不管怎么样,城哥你都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角色,我即使再坏也不会想要你的命。”
沈卓城太懂他这一套,不屑地冷笑:“蒋熙东,你真是喜欢学我,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自己都要打折扣,你觉得我会信吗?”
蒋熙东心里焦急不堪,这个装逼的孙子怎么还不松开自己?
但他不敢嚣张,只能软下来央求:“城哥,那我问你一些事你跟我说说实话,可不可以?”
他知道沈卓城这人表面顺从,实际上谁都看不上,同样的也只在乎自己怎么看自己。
“你弟弟女朋友这个人,你真的就没有想法?你别不承认,你对向紫菱可不是这样的表现。”
沈卓城很淡漠地说:“我的想法重要吗?在你眼里我不管有没有都会被你扣上帽子,蒋熙东,你这个人就是对我的幻觉太多且太久,简直成了你的执念,可是你根本没有搞清楚一件事,人心多少都会有些恶念的,世上根本没有完美的人,但是人和人的区别就是,有些人能够将恶念扼杀掉,而有些人却是不停地给它提供肥沃的着床条件,它不断增长扩散,直至控制整个人的行为。”
蒋熙东听得一肚子火气,他一点也不信沈卓城这套说辞,这孙子就是在给自己开脱,在给自己贴金,他明明就是最坏的那个,现在竟然不敢承认,甚至还要美化自己。
当然他不敢说出来,这种时候刺激对方只会让自己吃苦,他可不愿意被他弄死在这里。
沈卓城稍稍提起捏刀子的手,蒋熙东感觉到脖子上那个冰凉物件离开,大动脉被压迫的力道也跟着一松,这才意识到脖子都快被拧断了,后背上的膝盖像把利刃要将他戳穿似的。
他不敢确定这孙子还会不会再来一次,这人疯起来真的不要命的,而且他的力气大到惊人。
不愧是兵王出身的狠人,还曾是被他们家老爷子难得夸赞的对象,比起他们家那个软脚虾老大强了几百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