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津津的熨帖,纠缠的呼吸里有什么东西在狂妄地叫嚣。
她下意识地想要攀上他脖颈,可惜双手被束,只能跟蛇一样扭动着去亲他的唇,像是小猫舔舐毛发,发出吃吃笑声甚至水声:“你是谁呀?”
男人在她带着馥郁酒气的香吻中沉醉,却又想要掌控全局地用力拍打着,声音近乎沙哑:
“好好看看是谁在这里……”
绯棠想要看清楚眼前,却是一片模糊,可是被掐被打的痛感真实存在,令她忍不住求饶:
“……哥哥……daddy……欧巴……”
换来的是男人咬牙切齿的谩骂跟强势的吮吻,直到将她的声音吞没。
后面的事情已然是失控到不可收拾。
从卧室到客厅,再到淋浴室,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平整的。
花样变换伴随着墙上的挂钟旋转,狂风骤雨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才停歇。
“铃……铃……”
急促的手机振铃响彻安静的房间。
绯棠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入眼的是一片白色。
她眨巴了半天眼睛,这才适应了房间里的灯光,缓缓睁开眼环顾四周,原来还是在酒店啊。
可是她好像见到了一些人,准确地说是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她熟悉的,又像是陌生的。
他抱着她浴缸内,在洗手台上,还有落地玻璃上,以及沙发里,几乎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印记。
在她的潜意识里,只有沈糁蓿桓飧瞿腥擞泄饷炊嗟幕ㄑ
可是这不可能,因为她已经跟沈糁薹质至耍胰思以对谀鞲纾趺纯赡芑岢鱿衷谡饫铩
然而身体的酸痛感似乎在印证这不成立。
她从床上爬起来,低头看看身上,穿着酒店的浴袍,胸口似乎有些斑驳红痕。
可是房间里的一切摆设还是如初,根本不像是有动过的痕迹。
她努力回忆起自己跟施文斌进来酒店后的事情,最后目光落在客厅餐桌上的食物和酒瓶上。
走过去一看,红酒瓶是空的,餐盒里的食物是吃过的。
结论很明显了,是她自己贪杯喝下了那瓶红酒,之后发生的事情大概率也是沉睡中的梦境。
她不由拍了拍脑门,暗骂自己死蠢,之后便回去浴室开始洗漱。
4103室的沈卓城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
随手扯了一条浴巾绑在腰际,身上的透明水珠还来不及擦拭,随着他走动在麦色肌理上不停滚动直至坠落。
经过剧烈运动后浑身肌肉依旧绷紧且青筋条条迸起,肩胛上有几排深深红色牙印,后背跟胸口都有长短不一的指甲痕,可谓是畅汗淋漓的战绩。
他随手拨了一把额间湿发,甩了甩耳朵里的水渍,浑身上下都透出餍足的慵懒。
而后大喇喇地走到客厅,随手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瓶啤酒,拉开易拉罐,仰脖猛灌两口。
复又转身朝沙发走去,看着满屋子狼藉不由扯唇讥笑自己真是疯了。
可不就是疯了?
大白天的他竟然跟踪她跟男人来酒店开房,甚至偷天换日地将她带回自己房间里白日宣淫。
地板上被他暴力撕开的某岛国牌子加大号超薄安全套3只装的盒子,里面自然是空空如也。
在遇见林绯棠之前,他从不觉得自己竟能重欲到这等程度。
难道就因为她是沈糁薜呐耍
原来他真如蒋熙东所说的那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思及此,他又猛灌两口冰啤,好让自己的意识清醒过来。
不,他原本是没有打算在这里对她做什么的,他不过是来处理公务的。
分明是她自己不知死活不断地出现在他视线范围里,甚至不停地挑衅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