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林双手接起,跟着点头:“那个杨天宏被曾根翔亲自带走的,应该是不会有危险的吧?”
沈卓城深吸一口烟,缓缓吐息:“这个时候他不敢,顶多就是以协助办案为由拘留,因为杨天宏手中有他们想要拿到的手的证据。”
“这么说那证据还没有被找到?”常林顿悟道。
沈卓城扯了扯唇,“要是找到就好办了。”
“杨天宏不过是个小孩,他能将东西藏到哪里去呢?”
常林点燃口里的烟,跟着吸了一口,想起村里那些刁民的嘴脸,他就忍不住生气,“我看这些人都不是善茬,包括那杨家,现在就看谁能撑到最后。”
“大家都在等,就看谁先露出破绽,邓茂全邓志坚父子二人先让他们跳几天,我就不信他们背后的老板不着急。”
沈卓城丢了手里的烟正要转身,身后一道强光照射过来。
“有车来了。”常林警觉地冲到沈卓城身前,去看那台朝这边开的车。
*
“斌哥,前面有台车停在那。”栓子在驾驶室内透过挡风玻璃看到前方的车子,对后座打盹的施文斌说。
副驾驶里的绯棠跟着睁了开双眼。
只见前方大约十几米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车子,车外面站着两个人。
“应该是车子抛锚了吧。”绯棠说。
施文斌揉了揉太阳穴没出声。
“是吃饭遇见的那个装逼犯啊。”
等他们的车子靠近后栓子笑着说。
绯棠探出头看了看,正好就看到了沈卓城抬眼望过来。
男人双手插兜,脸上毫无表情,镜片上反射着两点刺眼的蓝光,整个人都阴森森的。
如果可以用动物来形容他的话,那么狼是最合适的,天生的有领导能力,站在哪里都会有迫人的气场,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躲避。
但是现在的绯棠看到他们明显是遇到问题走不了,所以心里多了一份幸灾乐祸的感觉。
两个人冷漠地看着彼此,仿佛都很清楚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但是作为逃跑者的绯棠这一次并没有慌张,甚至觉得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拯救苍生的大好事。
她就那样光明正大地直视沈卓城,仿佛那个在他眼皮子底下闯院长办公室然后又逃走的人不是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