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城拧着眉心,思索两秒后道:
“自然是脱不了关系的,她不是还把钥匙交给段斌在她房间过夜吗?但是段斌没有理由当时不翻而是过后去翻,而且他要是真的想要利用林绯棠做人质也不用等到现在,还要上演一出陪她寻找杨天宏的戏码这简直是多此一举。”
“嗯,是这个理,所以这个段斌的身份也不一定是真实的。”常林点头认可。
“你说为什么会有人去翻找她的东西?”沈卓城将心中疑惑说出口。
常林思索片刻,“是不是林小姐拿到了什么证据?”
“我也是这么想,可是她并不像是知情的样子,应该是误打误撞甚至自己都不知那东西在哪里。”沈卓城说。
“可是林小姐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这些人啊,怎么会有东西在她手中?”
“杨天宏,也许杨天宏那边就是个突破口,林绯棠接触过的只有杨天宏,她甚至还自掏腰包帮了他,还跑去庄院长办公室找人打听杨天宏的下落。”沈卓城有理有据地分析。
“那说明对方还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有这个东西存在,或者是不确定在不在林小姐手中,不然的话……”常林顺着他的话继续推测。
“要是真的被林绯棠知道的话,那么她应该是活不了了,或者是跟杨天宏一样被那边的带走直接关起来。”沈卓城说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忍不住心惊,她还真是应了那句不知者不畏,身处危险当中浑然不觉。
“那林小姐现在这样也算是跟我们同伴了,上次逃脱或许是有其他原因,这一次哦没准能够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要不要先探探她的口风?”
常林有些暗叹这次事件的复杂性,也在暗中为沈卓城担忧,更怕他会因此跟着个林小姐之间拉扯不清会传出跟蒙恬恬一样的丑闻出来,虽然这些事在他们这个层面根本算不得什么事情,可对于一个原本光风霁月,脚踏实地想要往上攀登的人来说也是一种黑暗面的打击,毕竟蚍蜉还能撼树呢。
沈卓城为常林这句话心中哂笑,他跟她探口风?他只想将她压在身下听她哭着叫哥哥。
沈卓城迷迷糊糊中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蛇妖缠身。
那蛇妖不是别人,正是林绯棠,她走到自己房间来将身上衣物一件件褪去,直到身上一丝不挂,笑着跟自己抛媚眼,叫着哥哥,而他化身法海在潜心打坐,对于她的勾丝毫不受影响,就在她笑颜如花凑到自己面前,双腿双手灵活地攀上来,跟蛇一样缠绕着他的时候,他仿佛置身火海中浑身滚烫颤栗。
但他依旧紧闭着双眼,潜心念佛,好驱逐脑海中的杂念,可越是这样发越没办反摆脱。
美女蛇像是能看透他是心思一般,笑着捧起他的脸,送上自己香甜可口的唇去吻他的唇,用滑腻的脚踝去蹭他的火热,用最娇媚的声音跟他撒娇:“哥哥,瞧你根本藏不住嘛,你快点爱爱我嘛!”
沈卓城咬了咬牙关,努力稳住心神,可依旧无法抵御心底以及身体里万马奔腾的欲念,像是万蚁噬心般的痒意肆虐在体内流窜,传达到他的脑皮层,一阵阵的酥麻犹如电流袭来,将他整个人都要吞噬。
他终究是丢盔弃甲,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喟叹,唇瓣微微张开就被美女蛇的唇舌闯了进去,如同一尾灵活的鱼在他里面畅游,甚至占据吞噬。
他已经完全被她控制住,脑子也失去思考跟喊停的能力,光影沉浮中,人逐渐松懈下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剥离身上束缚与她的肌肤相贴,跟她相融合在一起……
施文斌在楼下灶房内烧着火。
绯棠吃完粥之后并没有听话放在一旁,而是套上外套下了楼。
她见施文斌一个人在灶房里抽烟就留下来跟他说了一会儿话,施文斌将她的登山包找到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