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被他逗笑,“那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沈卓城看着她的脸,想说他们之间才不是挚友,的确有点像天敌,但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准备继续说,可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时候常林正好走过来瞧见这一幕,他站定咳嗽一声,两个人的目光这才转过去看向他。
“那个疯子交代了他上级的联系方式,不过号码打过去是空号,他说自己也是等着对方联系很少主动打过去。”
沈卓城松开绯棠,说:“那人一看就是个滑头,嘴里就没几句真话。”
“是啊,这人装疯卖傻的,一会说头疼一会儿说肚子疼眼睛疼,脑子混乱记不清,真不知道是不是给咱们下套。”
常林也恨得牙痒痒,按照他的想法就应该交给当地警方去审。
绯棠闻冷笑一声,她早就知道这人是个装疯卖傻的,实际上贼精明。
“我去审审。”
“让我来!”
两个人几乎不约而同地出口,常林都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们,两个当事人也是相互看了彼此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往那边走去。
男人被他们压在墙角问话,一问一答的,跟说相声似的,那男人简直是巧舌如簧,问的问题都能踢皮球来来回回,有用的信息一点也没有透出。
不过他在见到绯棠的时候脸上还是露出了害怕的神色,随即又装死地靠在墙角嘴里直叫唤手疼眼睛疼。
沈卓城走到他跟前蹲下来问:“老实交代吧,到底是谁请你来的?”
男人皱着整张脸,哼哼唧唧地摇头:“这我真的不知道啊,其实我也是混口饭吃,道上也有道上的规矩,我们虽然是杀手也有职业道德的。”
绯棠直接冲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另一手揪住他的耳朵,狠狠拧成一团,咬牙切齿道:
“还职业道德?还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呢,怎么就这么厚颜无耻呢,我看你就该直接被枪毙,不肯说实话,就由你来承担后果吧。”
“唉哟,您就饶了我吧姑奶奶,我这都被你打成残疾了,你说我俩谁是受害者啊,法律也是要讲究证据的啊,你们不能随便给我安插罪名是不。”
男人虽然被打的不轻,可是嘴皮子跟脑瓜子依旧很灵,一看就是个常年跟警察打交道的主儿,甚至还摸透了门道一语道破。
沈卓城拉住绯棠的手,让她松开了男人,问道:“行,不问你是谁请你来杀人的,那么你说他给了你多少钱?这个总是能说的吧?”
男人想了想,道:“八,八千……”
绯棠闻就要抬脚踢他,“为了区区八千块你就要杀了我,畜生!”
男人忙往沈卓城身边躲,用手护住头,大声叫嚷:“不是,不是我,是他们没眼光啊,我也是穷怕了,不就是想要搞一笔钱过年嘛,要我说您这种级别的就是八万都不止。”
“八万是吧,我让你好好尝尝八万的滋味。”绯棠顺手操起刚才的木棍又是一顿打。
男人见状又开始用那三寸不烂之舌狡辩起来:
“不不不,您绝对不止八万,我要是知道是您就是给我八百万我都不干啊。”
绯棠用棍子戳着他的脸颊,用居高临下的姿势对他发号司令:
“那这样吧,我给你十万块,你去给我把你那个雇主杀了怎么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