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笑着转身,拿了一听可乐打开后递给绯棠:
“你说的那是摩梭族的走婚,篝火晚会上男子遇见心仪的姑娘就会邀请她共舞,如果俩人看对眼彼此有意思的话,男的就会用手指抠姑娘的手心,以此来暗送秋波,而姑娘就会告诉男子自己的花楼地点,晚上十二点过了之后,男子就去走婚,但是要过三关才能够进去姑娘的花楼。”
“哪三关啊?”朵朵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脑袋凑了过来问道。
绯棠小抿一口可乐,也满脸好奇。
杨树则捋了捋头发,故作神秘地笑着解释:“这三关嘛,一是翻院墙,这丝毫不难,只要四肢健全的小伙子都能做到,二是想办法要让院子里的狗不叫,这个也容易,只要带些狗爱吃的食物也能过关,第三嘛,就是要解决姑娘所住的花楼门栓,这门栓不是普通的门栓,需要花一些精力,要用砍刀斩断才能进去……”
旁边的人都逐渐围拢过来听杨树讲起走婚的习俗,听得津津有味。
那个奶奶灰青年一脸不屑地插了一句嘴:“这么麻烦,不就是找个女朋友嘛,规矩这么多,还好我不是本地人。”
跟他一起的那个待业青年马上接话:“不过这可比彩礼来得实在,比起那些动不动几十上百万的彩礼金额这完全就只用出力的事情,还是民风淳朴啊。”
“怎么听你说得这么酸,和着是不想拿彩礼就白嫖?”跟他同行的一姑娘忍不住怼他。
跟着又有女孩也跟着附和:“就是,破什么防啊,没钱就没钱,还扯什么彩礼重,再说本地人也不全都这样,这不过是摩梭族的习俗而已,你想要人家摩梭族姑娘还不一定能看上你呢,瘦的跟麻杆似的,能翻上墙吗你?”
“你,你这是搞人身攻击啊。”待业青年气得脸都白了,转身寻找援助:“你们大家伙都听见了吧,她这分明是搞人身攻击。”
“就攻击你怎么了?”
“……”
几个男女关于这个问题开始你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唇枪舌战好不热闹。
本来关于彩礼的问题在网络上就是很容易引发男女对立的两方争论,男人跟女人的思维根本不可能达成一致,尤其在如今越来越多人觉察到父权主义对女性的压迫后的觉醒意识逐渐强烈的情况下,男女双方的论很容易就会因为社会的某个角落或者某个事件片段而爆。
院子里因为这几个年轻人的争论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不过很快就有人拿着吉他开始弹唱起来,唱的是一首民谣《董小姐》:
“董小姐,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就像安和桥下清澈的水;董小姐,我也是个复杂的动物,嘴上一句带过,心里却一直重复,董小姐,陌生的人,请给我一支兰州,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董小姐,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绯棠跟着音乐哼唱,一旁的杨树给她递过来一支烟:“林小姐要来一支吗?”
绯棠低头看一眼是玉溪,巧笑嫣然地亮出自己的手:“我的手不太方便,而且这也不是兰州啊。”
“咱们这不是兰州当然不抽兰州,林小姐不方便我可以帮你。”说已经抽出一根烟递过去绯棠唇边。
绯棠倒也不扭捏地张嘴含住,又接受男人帮她点火。
之后两个人就站在离火堆不远的地方吞云吐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