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城目光直直看着绯棠。
冷冷地说:“不是我想管,是你在我眼前晃,而且还影响我们的计划。”
“我有这么大的能耐吗?如果觉得我是麻烦的话真的不劳您费心了,再说这是我的私生活,我们之间也就这场合作关系,其他超出范围内的事情还是不要干涉的好吧。”
绯棠不服气地仰起脸与他对视,脖子上的白纱布半遮半掩着,衬得她的唇更加嫣红欲滴,像是熟透的草莓。
她这话里的意思也分清楚,就是他们之间除了合作关系之外啥也不是,哪怕刚才做过那种亲密事。
这也印证了她从来就是把玩男人,不可能在一个男人手中安分,把他弟弟骗得团团转的原因。
沈卓城听着这话没来由的恼火,这女人真是不知死活,总是有种有恃无恐的愚蠢,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底气,想来想去应该只有沈糁弈歉鲈┐笸罚暇鼓芄蛔龅礁依锒宰鸥桑的媚盖妆o展裨砍淄登廊艘恍Φ某涨橹炙巧蚣壹赴倌暌簿统稣饷匆桓觥
“随你,只是想要告诉你一句,你好歹跟了阿洲一场,要是跟陈晨一样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的话我没法跟沈糁藿淮!鄙蜃砍撬低暾饩渑潘吡顺隼础
绯棠跟在他身后,同样冷笑道:“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沈大哥。”
说完又补充一句:“明早再见,不要再放我鸽子。”
沈卓城站在原地等了两秒,换来是绯棠重重的关门声。
他抬头往走廊尽头走,常林正站在那一端等着他,见他出来立马往这边走来。
早在十五分钟之前,常林亲眼看见沈卓城拉着林绯棠上了三楼。
怕出事,他还是一路跟随着上了天台。
黑夜中光线不明,又被门关在里面,虽然听不太清楚这对男女之间发生了什么口角,但他也能猜测出来几分不是纯粹的吵架斗嘴。
因为从后来林小姐慌张落跑时光脚的样子,以及沈卓城衣衫不整,尤其裤子看起来皱皱巴巴的模样,不难猜测出来发生过什么。
更遑论林小姐本身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可是阿城一直以来也是严于律己的人,怎么会在这件事上犯糊涂呢?甚至还是他弟弟曾经的女友。
常林一时间想不明白这其中奥妙,从上一次宴会接到沈卓城电话给林小姐安排房间开始,到后来来云城的偶遇、追查,再到酒店调换房间,处理浴室漏水,以及现在的纠缠不清,这一切似乎都是有迹可循,又或者说是沈卓城压根没有打算隐瞒什么。
一个女人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事情,况且还是不清不楚的关系,只要稍稍做一做手脚就能消失无影,只是这对于常年都是不近女色的沈卓城来说就太不合理了。
但怀疑归怀疑,常林还是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这种事情只要不影响到阿城的前程的话他也是当做看不见,更加不会去沈家老一辈面前参一本,即便沈世坤跟谭宝珍早早就给他洗脑,他已然定位为太子身边的伴读,太子犯错他也无法幸免,但他宁愿相信阿城不会被一个女人影响。
绯棠这一次定了五个闹铃,早上终于不负期望地在四点半起床。
她走进盥洗室洗漱的时候看到自己红肿的唇,伸手摸了摸有些酸痛的腮,记忆瞬间回笼,想起那个男人被自己整到失控以及咬破的唇,便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绯棠洗漱完毕,随手把头发扎了个小辫,套上登山服,收拾好需要的物品背着登山包出门。
就在她拐弯的时候一抬眼就看见了同样准备妥当沈卓城。
两个人相视一眼,随后又同时看着彼此的唇。
绯棠看到沈卓城的唇上果然带着点伤,她心里有种莫名爽感,在觉察到男人眼里的冷冽后又默契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