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也是缘分,阿斌远道而来,看上这妞你就当做见面礼送他这合情合理,女人嘛只要有钱到处有的是。”
接着又看向施文斌,劝道:“阿斌啊,这教训女人有的是时间,咱们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先去喝酒,喝完了你要是喜欢就直接打包带走吧,后面你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不乐意的话转手给码头也是一笔收入。”
闻,施文斌立马眉开眼笑起来,“果然还是陈叔您想得周全,那我就不客气了,也谢谢城哥抬手割爱。”
沈卓城跟着笑:“客气什么,女人如衣服,兄弟情才是真的。”
“对对对,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值得伤和气的。”陈松柏跟着笑。
几个男人均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施文斌一把推开绯棠,捡起皮带,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外走。
就在他们走出门口的时候,绯棠倏地踢了一脚床板,接着她发出一道决绝的声音:
“沈卓城,你这个畜生,你记住了,最好别让我活着再见到你,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行,我记住了。”沈卓城站住脚步回头看着她,漆黑的双眸透过镜片更是透出森森寒气,令人}得慌,“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住的那客栈老板跟老板娘已经先一步下去了,你要是愿意跟着他们还来得及做个伴。”
绯棠闻直直瞪着他,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她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痛楚,她知道这是在提醒她这群人的凶残程度,狠起来的时候不论是对手还是自己人都不会有丝毫的手软,他们可以前一秒还在扮演和蔼可亲的老师朋友,下一秒就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撞死路人甲,她又何尝不是被他们随便拿捏的对象呢,雪地里的追杀,陈晨的替死,此时此刻她还活着在这里已经算是奇迹。
随着门被带上,众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绯棠静静地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半天没有动静,像是一尊雕塑。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房间门再次被人推开了。
啪啪的灯开关被打开,房间里骤亮。
绯棠抬眼看到了喝得醉气熏天的施文斌正朝自己走来,她顿时感觉浑身一紧。
“你,你是谁?到底要干嘛?”她哆哆嗦嗦地朝他怒吼。
施文斌冲她邪魅一笑,伸手就直接抓她的手臂,却被她躲开,但很快,他再次扑上来将她死死扼住,他压住她的身体,凑近她耳边轻声道:“我带你回去!”
绯棠挣扎的动作停下,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却看见男人凑近的脸上带着认真的模样,他暗示性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绯棠一时间没有转过弯。
见她还在发愣,施文斌拿出钥匙给她解开手铐,随后轻松将她从床上扛起来搭在肩头,“给老子安分点,你乖乖听话不会亏待你的,要是不识时务今晚就让你销声匿迹。”
说着已经大步往门外走去,边走还边朝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绯棠不敢确定真假,但她没有忘记挣扎,一路上在施文斌肩上拳打脚踢,嘴里骂着王八蛋畜生之类的话。
直到被施文斌狠狠丢进车子后座,又被他手下人堵住不得下,她两眼泪汪汪地望向车外。
施文斌顺着她的视线望向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切的沈卓城,转身朝他跑了一根雪茄,笑着调侃:
“城哥,这妞儿跟你感情挺深啊,看来是舍不得离开你呢。”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将目光都转到沈卓城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