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沈卓城顿了顿,补充道:
“京都这边,她开始起疑了,沈糁蘅赡芑岵扇⌒卸匾笔欠窨梢杂邢薅鹊赝嘎恫糠中畔晕榷ㄋ那樾鳎苊馑蚝闷娑嫦眨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可以,但必须严格控制在安全范围内,不能让她察觉到‘惊雷计划’的存在,也不能让她对你在云城的真实角色产生联想,她的安全,同样是任务的一部分,记住,你的软肋,也是敌人可能攻击的目标。”
“是。”沈卓城闭上眼,眼前浮现出宴会上绯棠那双带着迷茫和探究的清澈眼眸,心口传来熟悉的闷痛。
他必须尽快了结卡隆的事,拿到名单,摧毁网络核心。
只有这样,他或许才能有机会,以一个相对干净体面的身份,重新走到阳光下,去面对她,去解释或者,仅仅是看着她平安喜乐。
而此刻,绯棠在睡梦中并不安稳。
那些混沌的、关于黑暗、追逐、冰冷和背影的梦境碎片,似乎开始有了清晰的趋势。
梦中那个始终追不上的高大背影,缓缓转过了身,面容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镜片后的目光深沉如海,仿佛穿越了梦境与现实的界限,直直地看向她。
她猛地惊醒,坐在黑暗中,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那个转身的背影依旧模糊,但那轮廓,那感觉……
她颤抖着手,摸到床头的手机,屏幕冰冷的光照亮她苍白的脸。
此时已入深夜接近凌晨,身边没有沈糁蓿挥兴煜さ幕肪常挥兴约阂桓鋈嗽诰频甑拇蟠采稀
她起床下地,开始在包里寻找烟盒跟火机,可是哪里都没有,自从车祸后她就没有再碰过烟酒,可是今天她觉得自己非常需要这些来抚慰自己纷乱的心。
她打开酒店房间的冰箱,里面摆放着几瓶啤酒,还有两瓶威士忌,都不是她喜欢的。
这个时间点对于夜生活丰富的城市来说算得上是正好,绯棠莫名地想要通过一些方式来释放自己的低气压,于是她换了衣服下楼。
一楼大厅左转进去是自带的酒吧。
靡靡之音中,昏黄灯光照出男男女女的无尽暧昧。
舞台上深情歌唱的歌手跟乐器伴奏的小伙伴,正合奏一曲很火的嘻哈摇滚。
绯棠穿过喧嚣,走到吧台前跟调酒师点了一杯长岛冰茶。
服务生指引她去卡座,很快又端着酒水跟果盘送到她面前。
绯棠看着透明玻璃杯里那呈褐色状,与其说是酒,其实更像是红茶的液体,捡起挂在杯壁上的一片柠檬送进口中舔了舔。
酸涩味道瞬间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令她不由自主地闭了闭眼。
随后低头咬住吸管,吮了一口酒液,酸甜温和的味道冲淡了原本柠檬的酸涩,不由贪婪地大口饮之。
很快,酒水见了底,她有些食不知味地再次扬手叫来服务生再次点了一杯。
就在她喝完第三杯的时候,一直坐在角落里的一个黑衣男人起身朝她走去。
绯棠有些微醺上头,但仍旧没有忘记结账回房间,只是她忘了拿手机,低头在口袋里翻找起纸币。
不待她找出第二张五十就有人先一步替她买单,一叠红色钞票递过去服务生手边:“不用找了。”
绯棠循声望去,是个英俊的男人面孔,有些面熟又有些陌生,只怪灯光不够明亮,看人的时候出现了重影,她知道自己上头了,不由摆手拒绝:
“不,不用,我自己有钱。”
可是手指却怎么也摸不出来第二张钞票,又不由尴尬地对男人笑笑:“那我一会儿还给你。”
说着踉跄着往外走,男人忙上前来捉住她的胳膊,温柔地说:“我扶你走。”
“不,不用,我……”绯棠想要拒绝,可是身体不受控地被男人带进怀中,她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不由趴在人怀中嗅了嗅:“阿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