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被沈卓城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震住了。
未完的话语如截断的水流,只能沉默着,愠怒着喘息。
她知道自己挣扎不脱,便以毒攻毒地揪住他整洁的白衬衣衣领,用足够很的力道开始咬他。
可她并不懂得男人的想法,也不知道这种时候根本不能这么做。
在被沈卓城认为可爱的前提下,激起他没有生命威胁的痛感只会令他血液流速加快,伴随而来的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沈卓城在被她牙齿咬下的那一刻,他几乎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血液开始倒流,兴奋得大口喘息,尤其下唇被她尖锐的牙齿用力嵌合着快要出血的程度,但最终还是松开了,甚至下意识地用舌头去抚慰咬出来的齿痕。
沈卓城双手收紧,掐住她腰肢往下摁压,甚至享受她这般一边啃咬一般抚慰的模式,忍不住发出低叹:“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绯棠依旧不停,他难耐地往后退开了一些,双眼黑沉如墨,里面如同有旋涡,唇角却噙着一丝笑:“我不介意直接跟你做整套。”
绯棠闻脸色变白,精虫上脑的男人的确可以不管不顾,这人怎么就这么禁不起考验?
“她可是你未婚妻,你真的不怕她发现吗?”
她假装镇定地语出威胁,仿佛见不得光的人是沈卓城而不是她这个直接开门进来的小偷。
“去浴室里。”男人收敛起笑意,冰冷地拎起她下地。
绯棠看一眼浴室,那一扇单薄的磨砂玻璃门她可不认为可以藏住一个人。
“要不然就躲在被子里。”沈卓城从容不迫地从床上站起来,拉着她胳膊就要塞进去的架势。
“滚!”绯棠奋力甩开他的手,直接往淋浴室冲了进去。
磨砂玻璃上显现出来一道浅绿色朦胧轮廓。
沈卓城没有管她,而是低头看看自己胯间,随手扯来薄毯搭上,不紧不慢地对着门外之人说请进。
向紫菱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她内心着急的事情可不光是沈卓城不理她这么简单,但她也没有想到沈卓城房间里面会有女人。
“阿城,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向紫菱极力忍住怒意对男人发问,自然是没能第一时间看出沈卓城红得不正常的唇,以及泛起褶皱的衬衣,“说好了不要这样的,商量订婚的事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不来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帮我爸爸安排郑恒回国,你知不知道……”
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慢,终于看出来沈卓城不正常的唇色,那不是属于他的颜色,唇角的晕染幅度看着更像是蹭上去的唇釉。
再往下看,原本熨帖平整的衬衣领被揉起了皱,甚至开了两颗扣子,以及腰际那欲盖弥彰的薄毯,甚至还有一股熟悉的橘子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