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拉着顾明宇走到窗边的书桌前按住他的肩膀坐下。
随后她也自然地跨上他大腿坐下来,双手搭在他肩膀,与他面对面,双眼直直看着他笑:
“顾明宇,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有问必答的。”
木椅只习惯绯棠一个人的体重,突然变成两个人,有些无法承受地发出一声嘎吱抗议声,在这个时间,这个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嗯啊……”顾明宇几乎屏住了呼吸,浑身僵直着。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被绯棠的大胆跟她身上的香气以及触感刺激到脸红心跳,喉咙里如火烧般灼人,想要说话又发不出完整的语句来。
这是绯棠父母住了十几年的老小区,三楼的位置,从窗口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她父母去买菜的超市,甚至一抬眼就能看见外面的人走过。
而他们此时此刻却正在这间二十平的温馨小卧室里,用这样暧昧的姿势面对面。
这感觉有点像是在偷情。
绯棠从顾明宇的眼睛里看到了紧张,还有那发红的耳廓跟脸颊统统都说明了他的纯情。
自从那一次在酒店里见过他满脸潮红双眼迷离的样子后就一直忘不了,甚至每每想起来都会不自觉地姨母笑。
她抬手抚摸他的脸颊,凑近抵住他的额,低声夸:“你真可爱……”
她竟然用可爱来形容一个男人,这对于顾明宇来说并不能算是夸赞。
但了解绯棠的人都知道她很少这么赞美,大多时候绯棠对待外界的一切都是漠然的态度,能够被她真心笑着夸奖的,只能说明她真的十分愉悦。
顾明宇的双手无措地握住身下的扶手,他意识绯棠要吻他了。
可如果只是吻也不至于令他浑身都紧张到有些发颤,因为绯棠根本就不光是这样,甚至还像藤蔓般绞紧他的腰,越收越紧,像是要钻进他身体里。
顾明宇原本觉得自己是个自律的,自控能力还算个可以的人,可是在绯棠面前这一切都成了纸糊的,他自以为坚强的身体里只有脆弱,总是轻而易举地被她拿捏住,然后任由她摆布,他甚至还有些期待跟兴奋。
他的鼻息跟口腔里全是绯棠的味道,柔软甜香,幸福感瞬间充斥着全身心,他完全找不到任何的事物来比拟现在的快乐。
即便他努力克制着,但无法抵赖的反应将他彻底出卖,索性也就不再勉强,哪怕他根本没什么经验,可这方面的天赋他们是天生都会的。
顾明宇扶住绯棠的后脑与她唇舌交缠。
许是他用力了些,想要以此来证明他不是什么都不会的,绯棠忍不住发出一声类似呜咽,黏糊糊地扎进他的耳膜里,这令他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绯棠的手不老实地覆上了他腰腹,这触感又令他想起了前两次在酒店里的情形。
“绯棠……”顾明宇猛然清醒,一把按住她作乱的小手。
不行,前两次的情况不同,一次是他自愿的,一次是她被下药,这里是她的卧室,窗户跟窗帘都打开着,她父母就在楼下几百米远的超市里采购,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他都不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即便他的身心已经要背叛。
绯棠的书桌不大,但对她来说十分合适,桌角上摆放着一张水晶相框,里面是她的高中毕业照。
照片里身穿着白色娃娃领白色连衣裙的少女,高高的马尾将她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衬得愈发清纯,她正用稚嫩的眼神凝视着桌前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