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晓珍说到此时顿了顿,继续看着绯棠又道:
“林绯棠,我不管于院长为什么要帮你,可他为了帮你却剥夺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这可不是你一句不知情就能推卸掉的事实,我知道在你心里我这种人就跟尘埃一样不起眼,你压根没有正眼瞧过我,但这一次,我必须要你跟我道歉,我只要你道歉。”
绯棠从来没有这么茫然无助过,一方面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做错什么,而她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涂晓珍她的确是没有做错。
一旁的苏明哲笑了笑,插话道:“林绯棠,我可真是羡慕你,于教授对你可真是好,不是每个人都能都这么好待遇的,我这四年里在他身边怎么过来的说出来你也许都不会信。”
说着他转头看向涂晓珍又说:“你信不信,冯文静一定也会很无辜地说自己的论文为何通过得那么顺利,毕竟她也是毫不知情的。”
这句话里面包含的信息量有多少绯棠不是听不出来,苏明哲甚至自认为自己很幽默地笑出声来了。
可是在场的人,除了他自己外,其他人并不觉得好笑。
“对了,冯文静没有来,她一向也是自视清高的,不屑跟我们这样的人混在一起,哪怕她做的那些好事着实令人叹为观止。”
苏明哲好似习惯了被人忽视,对于这种冷场他依旧发挥自己的冷幽默,可以说他是十分兴奋跟激动的,因为他的脸色都涨红了,那是一种长期被打压压抑后终于释放出来的振奋。
他说:“有些时候我打开于海鹏电脑看着里面那些肮脏的照片,我简直要炸裂了,冯文静啊,那可是我们心目中清高脱俗的女神啊,她怎么会是这样子的,那些动作跟场景简直打开我新世界的大门,原来我们令人尊敬的于教授就是喜欢这种低俗分裂的东西……”
“你闭嘴吧!”这时候门口想起一道声音。
房间里的几个人同时抬头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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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海鹏看起来胡子拉碴,即便一身名贵西装包裹也失去了往日里的神采,只见他满脸怒气地对着苏明哲说:
“我怎么就教出了你这样的学生,你除了用些卑鄙伎俩来暗算人,说一些小人得志的话之外,还会什么?明哲,你这么做是何苦呢?我扪心自问待你不薄啊!”
闻,苏明哲一开始有些恐慌,但随后又干脆地哈哈大笑起来:
“确实,于教授,您待我真的不薄,在学校,在家里,您什么狗屁倒灶的事都是丢给我去做,你他妈的连个佣人的活都给我干了,我这四年里跑腿最多的地方是哪里您知道吗?超市,干洗店,快递站,都是为您采购物品,为您送衣物去干洗,为您取件拆件,您家里面楼上楼下从窗帘到马桶还有纸皮处理,从床上用品到厕所纸巾,哪一样不是我来帮您操办?去年情人节圣诞节,您的小情人冯小姐发脾气要血拼购物,您当时在实验室里日理万机还不忘安排我去给她排队买单甚至做随从保镖,却连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也不管我需不需要过节休息。”